迷蒙的夜色里冉起几缕旖旎,陆依柠睁开朦胧的眼睛,男人的气息向她扑来,将她整个包裹住。
男人的吻深深落下,她身后粉色的花瓣胎记隐隐出现在月光下。
她居然被最好的朋友算计了!吃饭时被下了药都不知道,还傻乎乎地说要替好友去拿东西,结果就落入了这个男人的手里。
“别……”她绝望地发出最后一丝声音,狠狠地拽下男人西服上的袖扣,接着就陷入无限的空洞里。
星月都被这番云雨羞得睁不开眼。
次月,陆依柠站在偌大的别墅里,她看着手上的纸质报告单,手抑制不住的颤抖。
“我怀孕了……”
她轻声呢喃道,没想到,就是那一夜,她就留下了那个男人的种。
“是的,陆小姐,接下来的时间,您不可以迈出这栋房子一步,要好好养胎。”房子里的老管家面无表情地说道。
陆依柠狠狠地撕碎手中的报告单,泪随之落下,她大声质问道:“你们凭什么限制我的人身自由!”
整整一个月了,自从那夜的云雨之后,她醒来后就一直被关在这栋豪华的别墅里。
吃喝从不亏待她,只是不告诉她那个男人是谁,也不肯她出去。
“陆小姐,你放心,你的父母现在过得很好。只要你把孩子生下来,签了保密协议,我们可以保你生活一世无忧。”管家安静地看着她大吼大叫,丝毫没有同情的意思。
陆依柠红着眼,她的那对养父母怎么会管她的死活!只要他们有钱拿,让她去死又何尝不可?
“当然,你的外婆已经住进了本市最好的医院,至于手术,这几个月能不能做,都要看陆小姐的选择了。”
……
醒来时,外面是昏黑的夜。
陆依柠赫赫喘着粗气,她扶起床沿,强撑着总算爬了起来,她看着本该瘪下去的小腹此时却是微微隆起的。
一个不好的念头从她脑子里闪过。
她能够感觉到腹中的生命,可是白天她尽全力生孩子的场面还历历在目,难道说,她肚子里还有一个孩子?!
陆依柠深吸一口气,她现在管不了那么多,跌跌撞撞地跑出了病房。
她知道,外婆一直住在这所医院。
陆依柠一步一喘气,终于在病房看到了熟睡中的外婆。
“外婆……”
她白得几乎透明的脸上露出微笑,随后体力不支缓缓地倒了下去。
“依柠!”
身后响起熟悉的声音,接着她便没了意识。
四年后。
繁忙的机场人来人往,一只修长的手勾起,轻轻敲了敲一个圆润的脑袋:“陆脉脉,你不可以玩妈妈的画本知道吗?”
“哦!”陆脉脉抬起头,肉嘟嘟的嘴巴撅起,滚圆的大眼睛眨巴眨巴。
陆依柠接过小家伙手里的画本,随意翻了翻,看似混乱的线条在白纸上呈现出一种别样的美,如同她额前挂着的几缕慵懒的发丝。
……
人群中散开一条大路来,陆依柠被黑衣人团团围住,下一秒她的双手就被擒住。
虽然她很想反抗,但是思来想去,刚刚回国就暴露这么多,实属不安。
陆依柠的黛眉轻蹙,皎洁的面容露出一丝令人惧怕的不快,强大的气场像是要把人淹没。她的声音虽轻,却厉:“你们干什么?没看到我在救人么?”
“救人?谁知道你是不是在害人!”
陆依柠不想和他们多罗嗦,她第一针已经下去了,如果不抓紧时间,恐怕不仅会耽误病情,还会对这个小家伙身体有害。
“我的第一针已经下去了,就没有收手之理。现在情况紧急,如果你们再不放了我,你们的二少爷恐怕要危在旦夕了。”
“一派胡言,我们二少爷……傅总。”方才还跋扈的黑衣人,忽然间像是看到瘟神一般,挺直了腰身,头低低的,就连手上的力气都松了很多。
陆依柠趁机挣脱,想要接着施救,却又被拉扯起来。
“让她试试。”
低沉带着磁性的声音响了起来,其中藏着许多不容忽视的威严。
陆依柠忍不住抬头看了这个男人一眼,一双近于完美的眸子中藏着漆黑的夜色般,也在凝望着她。像是雕刻出来的下颌骨微微扬起,骨子里漫出了几分傲气。
陆依柠望着这双眸子,无数的记忆从她的脑子里穿梭而过。
好熟悉的眼睛,逼迫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陆依柠身边的人松了手,她立刻强迫自己镇静下来,事无巨细,眼前的孩子最重要。
她一言不发地拔起第二根针,扎进娇嫩的肌肤中。双指轻捻,男孩痛苦地皱起小脸,睡梦中哼哼了两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