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和阿夜一起回国啦~国外三年,感谢阿夜的陪伴!一路有你同行,我很幸福[爱心]】
苏棠离盯着手机屏幕上安宁发的朋友圈,瞳孔骤然紧缩,指尖抑制不住地颤抖。
傅冥夜回国了?还是和安宁一起?
这三年来,他一直守在他前未婚妻身边?
那自己这个明媒正娶的妻子,在他心里算什么?
“不......我不信!”她喃喃自语,攥着手机猛地站起身,“我要去找他问清楚!”
苏棠离几乎是跌撞着冲出家门,凭着一股执念奔到酒吧。
指尖触到包厢门把时,还在不受控制地发颤。
门被推开的瞬间,里面男人的调笑声像淬了毒的石子,猝不及防砸在她脸上:
“三哥,这次回来,总该跟苏棠离那个小聋子离了吧?”
“一个来历不明的聋子,仗势救过三哥一命,居然恃宠而骄,给三哥下药,硬生生拆散他和安宁这对有情人!真是狼心狗肺!”
“三哥养了她十几年,天大的恩情也早还清了!像她这种心机深沉的女人,换作是我,早就找人弄死她!”
“死还不简单?”
角落里,傅冥夜慵懒地陷在沙发里,骨节分明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晃着高脚杯,猩红的酒液在杯壁上划出妖冶的弧线。
头顶的射灯扫过他冷峻的侧脸,光影明明灭灭间,看不出半分情绪。
……
众人环伺,脸上都挂着看好戏的幸灾乐祸,没有一个人愿意上前扶苏棠离一把。
方才被怼得气急败坏的女孩更是尖声嘲讽:
“死聋子,让你乱嚼舌根泼我们脏水!这就是报应!”
傅冥夜瞳孔骤然一缩,揽在安宁腰间的手不自觉松了松。
“啊——我的脚好疼!”安宁的痛呼紧接着响起。
他立刻收回视线,低头看向怀里的人:
“怎么了?”
“好像扭到了......好疼。”
安宁蹙着秀眉,眼眶迅速蒙上一层水汽,声音带着强忍的委屈。
“我送你去医院。”
傅冥夜打横抱起安宁,步履匆匆地往外走,自始至终,没给地上的苏棠离一个多余的眼神。
反倒是安宁,在被傅冥夜抱着转身的瞬间,特意偏过头,朝苏棠离扬了扬眉,唇角勾起一抹胜利者的挑衅笑容,像根细密的针,狠狠扎进苏棠离眼里。
“死聋子,看到没有,就算你用了下三滥的手段逼迫三哥娶你,他最爱的人还是我们宁宁!你就是个跳梁小丑!”
“跟这种丧门星废话什么,走了走了!”
包厢门被甩上的瞬间,彻底将苏棠离困在了这片狼藉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