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欣然甘情愿地给盛家当了二十年狗。
倒不是因为我爸是她义父,而是因为我。
“阿泽,义父应下了。五年内,等我拿下南洋那块地,我就能嫁给你了!”
我信了,空等五年。
五年后,贺欣然只剩独臂,躬身递来婚书。
可要嫁的,却是我身边的保镖。
“求义父做主,阿旭对我有恩,我想嫁给他。”
我爸没说话。
直接朝我递来一只上过膛的枪。
毕竟道上皆知,我盛泽睚眦必报,疯得可怕。
可众目睽睽下,我居然卸了弹夹,反手接过了那纸婚书。
轻笑着看向躲在他身后的苏旭:
“姐夫,出来敬我杯茶吧。”
看着后院里聂家日复一日抬进来的嫁妆,我终于同意留下。
可后来。
……
我派人去给聂家回信的时候。
我爸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我身后。
“聂晓晓是匹难以驯服的野狼。你娶她,不好驯服。”
“贺欣然的事儿。只要你想,爸会帮你处理干净的。”
我笑了笑,随手往池塘里洒下一点鱼食。
鱼群蜂拥而上,激起涟漪的水声。
“感情二字,忠心最重要。妈走后,你怕我一个人孤单,又怕我自己撑不起来这个家。宁愿去贫民窟捡了个贺欣然回来,也不愿意和别的女人再生一个。”
“爸,既然真心换不来真心,那就换点钱玩玩吧。”
我爸心疼地看着我。
但见我的表情不像强撑,终究是长叹了一口气,走远了。
前院的老宅里,两拨人来回走动。一波是贺欣然的人,把贺欣然和苏旭的东西,从我的副楼里搬走。一波是聂家的人,忙不迭地在和我的人对嫁妆单子。
骤然响起了手机铃声惊跑了我的鱼。
是聂晓晓。
听筒那边轰得的一声,震得我耳朵都发麻。皱眉道:
“聂大小姐,你那边好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