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陆谨川被S了。
解剖他尸身的,正是他的法医妻子。
停尸间里,秦知语一身白袍,清丽无双,眼镜后的秀眉微蹙。
“死者面貌严重受损,双手手脚被人砍下。不仅如此,现场也没有任何可确认身份的物品?”
“是啊,要不是太棘手,也不会劳烦您这个法学院的大教授亲自出马。”记录的师弟低声道。
秦知语没有再说话,只抬手掠过尸身。
旁边陆谨川的魂魄有一瞬恍惚——
他几乎想不起来,秦知语上次这样温柔地触碰他,是什么时候了。
结婚多年,他们的亲密寥寥可数;就算偶尔那几次,也都是秦知语醉酒,毫无主动。
“死者男,年约三十,身高一米八,身材清瘦,无明显纹身与胎记,除了......”
她骨节分明的手指在喉结处轻轻一顿,语气微妙起来:
“除了脖子处有一道五厘米的疤痕,利器所伤的纹理,很像......手术刀。”
一旁的师弟愣了一下,忍不住抬头,“师姐,我记得......姐夫喉咙口不就有一道伤口——”
他没敢说下去,秦知语却已抬眸,神色平静得看不出情绪。
……
2
从警局出来后,秦知语的车径直开向学校实验室。
可不想突然接到医院打来的电话。
“什么?”秦知语秀眉紧蹙,“你说陆谨川没去今天的复查?”
大概从半年前,陆谨川突然坚持不要她陪他去复查。
秦知语看他的情况早就稳定,也就没坚持。
可今天他怎么会没去复查?
方向盘上青葱般的手顿了片刻,最终按下转向灯,掉头准备回家。
却不料再下一个路口——
黄色的保时捷猛地刹车,秦知语不可置信地抬头看向面前广场的大屏幕——
是陆清衡。
舞台上黑色的西装剪影与灯光交织,配文:
【天才华人钢琴家惊喜归国,今夜在中心音乐厅为您呈现】
一小时后。
秦知语的车最终还是停在了音乐厅门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