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若笙嫁给了军区最清冷的团长,沈寂川。新婚夜,他便给她定下了两条规矩。“第一,行房事,你必须闭上眼睛。”“第二,我军务繁忙,无心情爱。娶你,是责任,是组织安排。你安分守己,做好你的团长夫人,不要奢求不该有的东西。”秦若笙当时怔住了,心里有些发凉,但还是乖巧地点了头。她想,他大概是性子冷,不习惯亲密,慢慢来就好。
秦若笙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痛得几乎无法呼吸。
他到底……有没有把她当做他的妻子?
但很快,她就自己得出了答案。
没有。
一刻都没有。
谁家的丈夫,结了婚,心里想的念的,都是另一个女人呢?
就连他最靠近心脏的位置,纹的都是别人的名字!
她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笑着笑着,眼泪混着脸上的血污,一起滑落。
“好,我签!”
她伸出满是鲜血的手,颤抖着,在那张转让表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秦若笙。
每一笔,都像是在剜自己的心。
签完,她仿佛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瘫软下去。
沈寂川这才拿起笔,在转院单上利落地签下自己的名字:“早签了,也不至于闹成这样。”
秦若笙被迅速推走,送往军区医院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