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老公和儿子上演绑架戏码。
我拿着钱赶到仓库的时候,
被几个老黑压在身下。
等我在医院醒来,
床头放着法院的离婚传票,
电视上正播放儿子的证词。
“是妈妈主动脱下衣服,爬上床的。”
......
时钟指向19:45。
我猛地睁开眼,胸口还残留着坠楼前的窒息感。
这里是我的办公室,熟悉的百叶窗,桌上没签完的合同。
不是医院,更不是18楼的天台。
我没死?
指尖掐进皮肤,清晰的痛感告诉我这不是幻觉。
桌上的电子日历显示着日期,正是周景深打电话说周予安被绑架的那天。
……
手机震动的频率越来越急,像是在催促我奔赴前世的深渊。
我看着屏幕上“老公”两个字,指尖悬在接听键上,前世仓库里的惨叫声仿佛还在耳边回荡。
按下接听键的瞬间,周景深的声音劈头盖脸砸过来,带着刻意掐出来的哭腔。
“疏月!予安被绑架了!马鹏亮把他绑在城郊的废弃纺织厂仓库,说要500万现金!你快准备钱,他说半小时内不到就撕票!”
和记忆里分毫不差的话术,连“半小时”这个时间节点都精准复刻。
前世的我此刻已经掀翻了办公桌,手抖得连保险柜密码都输不对。
但现在,我只是靠在椅背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
“好。”
一个字,简洁得像冰。
电话那头明显顿了一下,周景深的呼吸乱了半拍。
“你......你说什么?疏月,那是予安啊!我们的儿子!你是不是吓傻了?”
“没傻。”
我看着窗外渐浓的夜色,声音平稳得像在说别人的事。
“500万不是小数目,我得去财务部筹,你先去仓库稳住他们,我尽快到。”
不等他再逼问,我直接挂断了电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