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上市当天,我看着秦斯墨单膝下跪,向他的小秘求了婚。
合作伙伴纷纷阻止。
“阿墨!你就不怕婉仪知道了闹分手吗?”
“万一她撤资怎么办?”
秦斯墨一意孤行。
“佳柔为我吃了太多苦,喝酒喝出胃出血,作为男人我必须负责。”
“至于婉仪,她有我的爱就足够了,不会争名分的。”
我没兴趣再看,只发送一条短信。
“我需要个结婚对象,你来吗?”
手机震动起来,是秦斯墨的来电。
我按下拒接键,很快又收到他的消息。
"婉仪,你去哪了?回家我们好好谈谈。"
我没有回复,只是把手机调成静音,屏幕朝下扣在茶几上。
"睡吧,"徐暖拍拍我的肩,"明天我陪你去律所。"
第二天清晨,秦斯墨的未接来电已经有十几个。
我刚开机,他的电话就又打了进来。
"婉仪!"他的声音透着焦急,"你在哪?我回家发现你不在......"
"我在徐暖家。"我说,"我已经把东西都搬走了。"
"别这样,"他的语气软下来。
"昨晚是我不对,但佳柔真的需要人照顾。我们之间......"
"秦斯墨,"我打断他,"你朋友圈那张照片,是和她在巴厘岛拍的?"
电话那头突然沉默。那张照片是他上个月发的,配文"最美的风景"。
照片里只有海天一色,但角落里露出一只女人的手,无名指上戴着一枚钻戒。
"那是......"他支吾着,"婉仪,那是个误会,我可以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