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年心血,助他成为江南首富;新婚三日,换来外室携子逼宫。
所有人都笑我是不下蛋的母鸡,骂我是占着位置的弃妇。
我笑着饮下毒药,亲手为自己举办葬礼,并将他偷税漏税的罪证作为陪葬。
灵堂之上,他全家被抄家,而他从此疯魔,苦苦追寻一个已死之人。
当他沦为人人喊打的乞丐,我才知道——最高明的复仇,是让他永远活在悔恨里。
我在谢家的日子,活得像个影子。
那日的闹剧过后,谢云深大连着几日宿在外头。
府里的下人看我的眼神,从最初的同情,慢慢变成了毫不掩饰的轻蔑。
也好,我省得应付。
这天,丫鬟通报说有位姓顾的夫人来访。
我愣了片刻,才想起是顾清漪。
那位曾受我母亲恩惠的药圃主人。
她终究还是听说了我的事。
屏退左右,顾清漪打量着我,眉头微蹙:“你这脸色,比晒干的草药还难看。”
我勉强扯了扯嘴角,没说话。
她不再多言,直接从袖中取出一个不起眼的青瓷小瓶,放在桌上,声音压得极低:
“拿着,‘龟息散’。吞下去,半个时辰内气息全无,脉象皆停,与死人无异。十二个时辰后,会自然苏醒。”
我盯着那瓷瓶,指尖冰凉:
“假死......我若‘死’了,谢家迁怒我舅父一家怎么办?”这是我最大的顾虑。
顾清漪冷笑一声,眼神锐利得像把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