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骂完小说里和我同名的恋爱脑女主,就穿成了她。
眼下正被白莲花下药陷害,渣男还让我道歉。
我反手撕了婚书,当着所有人的面甩渣男脸上:
“这冤种谁爱当谁当,我不伺候了。”
转头我就找上全书最粗的大腿,
那位权倾朝野、人人惧怕的摄政王。
后来渣男发疯求复合,白莲花跪地哭惨。
我笑眯眯挽住摄政王:
“本来找工作就烦,正好拿你们练练手。”
靖安侯一家带着满肚子怒火狼狈离去,客厅里的红绸婚书碎片还散落在青砖地上。
我刚松了口气,手腕就被一双温暖的手紧紧握住,抬头便撞进沈母泛红的眼眶里。
“我的儿,你快让娘看看,身子还疼不疼?”
沈母的指尖带着颤抖,轻轻抚过我苍白的脸颊。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
“方才那样硬气地骂他们,是不是憋了太久?“
“这么些日子,你到底受了多少天大的委屈,怎么从来不肯跟爹娘说一句?”
沈父也走过来,平日里总是端着太傅威严的他,此刻眉头拧成了川字,眼底满是疼惜。
他蹲下身,视线与我平齐,声音放得极柔。
“琉璃,从你跟云深定亲后,就总说身子不适,先前还强撑着说没事。“
“今日你能说出拒婚的话,爹娘知道,你定是受够了。”
“告诉爹,是不是那谢云深和柳芊芊,早就欺负你了?”
看着父母这般心疼的模样,我鼻尖一酸。
原书里原主被爱情蒙蔽双眼,明明受了委屈。
却总怕爹娘担心,也怕破坏自己在谢云深心中的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