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孕五个月,我浑身是血瘫在方向盘上。
手里还紧攥着要送给陆之衍的上市协议。
剧痛中我挣扎着拿起手机打给陆之衍,求他快救救我们孩子。
那头却传来他女兄弟的撒娇:“你喂我嘛,胃真的疼…”
我听着他温声哄她,看着血从身下漫开。
而我,和肚子里五个月的孩子。
都不值得他回头看一眼。
叫的车终于到了。
司机帮我把盒子放进后备箱,小声说了句“节哀”。
我靠在车窗上看城市在雨后的水雾里模糊成色块,想起今早医生的话。
“胚胎染色体异常,本来就不太稳定。这次撞击只是诱因。”
上周我加班到凌晨,撞见林哲从陆之衍的办公室出来。
穿着他的衬衫,领口还沾着口红印。
陆之衍说林哲不小心洒了咖啡在衣服上。
我信了。
前几天我发现他手机里林哲的消息:“今晚别回去了,我煮了粥”,他说“你想多了,我们只是兄弟”,我也信了。
原来所有的“兄弟情”,都是我自欺欺人的遮羞布。
或许这就是天意。
我和陆之衍之间,早该有个了断。
到家时天已经黑了。
我抱着盒子站在玄关,看见餐桌上摆着凉透的外卖。
便利贴上写着“记得吃胃药”,是陆之衍的字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