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放弃了顶尖艺术学院的录取通知,换来他一句“穷人的爱最廉价”。
方子期装穷测试我三年,住漏雨出租屋,说熬过去就结婚。
直到我妈脑溢血昏迷。
他让白倩倩把钱甩我脸上:“不是要救命钱吗?跪着捡。”
后来我在医院走廊,亲耳听见他笑着对人说:“测试而已,穷人最好骗了。”
我握紧口袋里的手机,录音键一直亮着。
他的戏演完了,现在轮到我了。
我放弃了顶尖艺术学院的录取通知,换来他一句“穷人的爱最廉价”。
方子期装穷测试我三年,住漏雨出租屋,说熬过去就结婚。
直到我妈脑溢血昏迷。
他让白倩倩把钱甩我脸上:“不是要救命钱吗?跪着捡。”
后来我在医院走廊,亲耳听见他笑着对人说:“测试而已,穷人最好骗了。”
我握紧口袋里的手机,录音键一直亮着。
他的戏演完了,现在轮到我了。
......
我攥着旧裙子的衣角,指尖掐进布料里。
宴会厅的玻璃门擦得锃亮,保安拦在我面前,手按在腰间的对讲机上。
“请出示邀请函,没有不能进。”
他声音硬邦邦的,眼神扫过我全身,带着明显的不屑。
我喉咙发紧。
“我没有纸质邀请函,是方子期先生口头邀请我来的。”
保安嘴角一扯,露出那种我早已习惯的讥诮
……
我把自己关在屋里三天。
第四天早上,我爬起来,用冷水冲了把脸。
镜子里的人眼睛肿着,脸色苍白。
我对自己说:“秦意,够了。”
为那种人,不值得。
我翻出落满灰的画板和工具。
之前投出去的一个小型独立艺术展来了回复,我的系列作品《茧》入选了。
甚至有机会竞逐一个新锐奖。
这是一线微光,我死死抓住它。
我几乎不眠不休地修改、完善。
只有沉浸在色彩和线条里,才能暂时忘记宴会厅里那张脸和纷纷扬扬的支票碎片。
展览开幕那天,我去了。
我的作品挂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但有人驻足。
我听到低声的讨论和赞叹。
“这个构思很巧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