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国事为重,我就被送进了士兵的帐篷。
他不知道的是,我正被像牲口一样按在冰冷的毡毯上:
身后还有三个裸着臂膀的士兵在笑骂催促。
“乾国的公主就是金贵,这细皮嫩肉的,比咱们北境的母狼带劲多了!”
身为乾国长公主,父皇曾说我是掌上明珠,十六岁以前,我在宫里见得最多的,是将军府的两个公子。
萧彻总是带着笑,会给我和青瑶带宫外的糖糕。
他的剑穗上系着颗红宝石,我偷偷摸过一次,被他抓住手时,心跳得像要炸开。
青瑶是我的二妹,她总爱追在萧彻身后,一口一个“萧大哥”。
我那时只当她是顽皮,直到北境的和亲使者带着狼皮卷轴踏进乾国都城。
父皇说,北境蛮族点名要一位公主和亲,青瑶是最合适的人选。
那天我在御花园撞见青瑶哭着拽萧彻的袖子:
“萧大哥,我不要去北境,听说那里的人会把女人当成牲口......”
萧彻摸着她的头,声音温柔得像水:
“瑶儿别怕,我不会让你去的。”
我躲在假山后,心里又酸又涩。
我也怕,可我没敢说。
三日后的晚宴,青瑶端来一盅燕窝,笑盈盈地说:
“姐姐,这是萧大哥托我带给你的,他说你最近总失眠。”
我喝完没多久,就昏昏沉沉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