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女儿在夫君的寿宴上喊了一句“爹爹”。
夫君的白月光便神色一变,拂袖离去。
厉景川为了哄白玉光高兴,竟将不顾女儿天生畏高,将她吊在城门上三天三夜。
还命人严加看管,不许任何人靠近。
三天后,女儿被放下来,早已没了气息。
我经历丧女之痛,哭昏了双眼,夫君却在庆祝白月光有喜。
我终于心灰意冷,带着女儿的牌位从他的全世界消失,
可那个不可一世的少年将军,为何又找寻上门,跪着求我回到他身边呢。
......
我与厉景川成婚已有五载,这五年间,他从未承认过我与女儿的身份。
而他的白月光则以未来厉家主母的身份自居了五年之久。
我满心悲苦,却为了女儿一直默默忍耐,咽下所有委屈。
直至那日,府中举办盛大宴会,各方宾客云集。
女儿团团在人群中一眼便瞧见了厉景川。
她满心欢喜,如一只欢快的小鹿般扑进他怀里,脆生生地喊了一句“爹爹”。
……
三天三夜,我日夜守在城门之下,望着高悬的女儿,泪水止不住地流淌。
终于,在第三天夜里,当我满心期待着能将女儿解救下来时,却只等来了已然没了气息的她。
我紧紧抱着女儿逐渐冰冷的身躯,悲痛欲绝。
而此时的厉景川,却在那白月光的居所内,大摆宴席,庆祝她的生辰。
不仅如此,他还耗费巨资,修建了一幢以白月光为名的仙台楼阁。
婆母得知此事后,匆匆赶来。
我心灰意冷地对她说:“婆母,我如今什么都不想要了,只盼能离开这伤心之地,求您成全。”
婆母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心疼与不忍。
“婉婉,我知道你因团团的事悲痛万分,可景川他......”
话还未说完,便听到旁边两个路过的丫鬟小声议论。
一个丫鬟满脸羡慕地说。
“你瞧见了吗?厉将军为了给姜妗妗庆生,竟修了一座那么气派的仙台楼阁,这也太深情了吧。”
另一个丫鬟连忙附和:“是啊是啊,厉将军还说只要姜妗妗一生顺遂,他甘愿赴汤蹈火呢!我要是能有这般疼爱自己的夫君,这辈子就知足了。”
我听着这些话,原本平复的情绪再度翻涌,泪水不受控制地中滑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