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丈夫喜欢他的大嫂。
他们联手把我推进了海里。
重生归来,我捏着渣夫签下的离婚协议冷笑。
这次,我直接扑进了养兄的怀里。
那个权势滔天、眼神能把我剥光的男人。
他掐着我腰问还敢乱摸吗,指尖却划过我喉结。
当仇人跪地求饶时,我踮脚吻上他的唇。
“这次…换我抓住你了。”
见我对他的道歉并不买账,温蕊暗地里掐了一把周嘉灏。
周嘉灏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扎得我耳膜生疼。
温蕊抱着他起身时,裙摆扫过碎玉,发出细碎的摩擦声。
她明明眼底淬着毒,唇边却挂着悲悯。
“衔春,你别往心里去,嘉灏是想爸爸了才会这样。”
爸爸。
这两个字像烧红的烙铁,烫得我舌根发麻。
周焕钧的黑白照片还摆在客厅中央的供桌上,相框边缘嵌着一圈素白的雏菊。
三天前我还穿着丧服跪在灵前。
听温蕊哭到晕厥被周焕宁抱进客房,那时她手腕上还戴着周焕钧送的结婚纪念款腕表。
“婶婶是不是讨厌我?”周嘉灏突然从温蕊怀里探出头,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爸爸不在了,没有人疼我了......”
婆婆的脸色彻底沉下来,拐杖在地板上笃笃敲了两下。
“晏衔春!你要是容不下他们母子,就自己搬出去冷静冷静!”
搬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