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庶姐,妒恨成狂。
太子一句“沈二姑娘起舞时,腿若纤松,质若寒玉”。
她便哄骗我那懵懂无知的亲弟,在我下阶时猛推一把,右腿当场折断。
我成了京中人尽皆知的残女。
后来私塾先生当众赞我“名冠京城的第一才女”,
她笑盈盈端来一盏茶,我一饮而尽,从此痴痴傻傻、口不能言。
沦为沈府后院里一个痴傻呆笑的废人。
他们毁我身,夺我智,笑我弃我。
却不知老天待我不薄。
次日清晨,沈莲白又来了,这次带着一盒胭脂。
“明日赏花宴,姐姐特意给你准备了玫瑰胭脂。”
她亲热地拉着我的手,“最衬你肤色。”
我接过胭脂盒,指腹在盒底摸到细微凸起。
前世这盒胭脂让我脸上起满红疹,在赏花宴上出尽洋相。
“多谢姐姐。”
我笑着将胭脂放在妆台上,“正好我也有礼物送你。”
我从枕下取出绣好的香囊:“特意绣了莲花,姐姐不是最喜欢么?”
沈莲白惊喜地接过,却没发现香囊内层浸了药粉。
前世她让我浑身起疹,这一世该她自己尝尝滋味了。
赏花宴那日,我穿着素净的月白襦裙,看着沈莲白戴着那香囊,在太子面前搔首弄姿。
不到半个时辰,她脖颈就开始泛红。
“姐姐怎么了?”我故作关切地问。
沈莲白强忍瘙痒:“没......没事。”
当她忍不住当众抓挠时,太子嫌恶地退开两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