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江家太子爷心脏不好,不能有太大的情绪波动,是当年为了救阮南衣留下的后遗症。
所有人羡慕阮南衣的好命,她也这样以为。
直到恋爱第三年,他的“好兄弟”回国,阮南衣的生活就多了许多的意外。
不是骑车的时候突然被失控的车子撞,就是从五米高的舞台摔下去,让她再也不能跳舞。
腿还没有好,轮椅又被人从斜坡上推了下去差点跌进河里。
每一次都有苏沐瑶的身影,可不管她怎么跟江聿风说,江聿风却都不信她。
“南衣,你别疑神疑鬼的,这些都只是巧合,我太了解沐瑶了,她大大咧咧的,做不出这样的事情来。”
阮南衣一直不明白江聿风为什么不肯相信自己,直到现在,同一间病房内,一张帘子之隔,他们的对话毫无遮掩地传入到了耳中。
“还没腻吗?这都三年了,江聿风,这可是你谈的最长的一次了!”
“怎么,这就等不及了? 不是说好了三十岁之前我们各玩各的?”
“你玩,我没意见,但是你可不可以换一个了?三年了,江聿风,我都怀疑你是不是真的对她动心了。”
“动心?”江聿风嗤笑出声,“她那样的身家,配吗?玩物而已,也值得你这样生气?”
“我还没玩腻,你别闹得太过了,我好不容易找到一个称心的玩物,要是她跑了的话,我要你好看!”
“你准备怎么要我好看?”
……
2
陪着苏沐瑶处理完烫伤回到病房,江聿风这才发现了阮南衣的整条胳膊都被烫伤了。
医生看着阮南衣此刻的样子都忍不住开口道 。
“你们家属要多注意一些,她现在头和腿都伤着,热水壶这些就要放远一点了,怎么还能在医院把她烫成这样呢,也太不注意了。”
阮南衣听着医生的话,鼻子发酸。
是啊,一个外人都看不下去,都觉得有问题,只有江聿风才能睁着眼睛说瞎话。
心里堵着一口气,阮南衣看着他咬牙道,“苏沐瑶是故意的,我看到她故意打翻了热水壶。”
“江聿风,这一次,你还是觉得这只是意外吗?”
她的话刚出口,江聿风立马变了脸色,“不可能!”
“南衣,我知道你受伤了心情不好,但是不管怎么样你也不能污蔑沐瑶。”
“我跟她一起长大,她什么性格我最清楚,她是不会去做这些事情的。”
“这样的话,你以后不要再提了。”
听着江聿风冠冕堂皇的话,阮南衣心底最后一丝希望彻底被掐灭了。
她苦涩地笑了笑,她早就应该想到,他有那么多次机会可以救她,可是他没有。
在他心里,自己不过是一个玩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