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我醉酒和驸马滚在了一起。
被公主捉奸在床,当众扒了衣裳后赐死。
而那杯酒是我的夫君沈逸安亲手递过来的。
再睁眼,我回到了他上山剿匪这天。
这次我冷眼看他奄奄一息倒在血泊中。
转头嫁给了上一世还未成驸马的新科状元。
新婚夜他红着眼,声音颤抖,
“此生我定能护你。”
背靠在树上的沈逸安眉头紧锁,显然痛苦极了。
而他的身侧是衣冠不整的齐悦然。
他睁开眼,看见我的一瞬,目光暗了暗。
开口的声音带着嘶哑,“劳烦姑娘叫人来......”
我了然,沈逸安定是同我一样,也重生了。
上一世,沈逸安带兵剿匪,齐悦然乔装偷偷跟在了队伍中。
眼看着剿匪失败,怕自己没命,齐悦然竟在众目睽睽之下点明了身份。
山匪最恨的便是皇室,瞬间S红了眼。
沈逸安最后只得带着齐悦然先一步离开。
被去寺庙祈福的我在路边撞见。
公主私自出宫,又打乱了剿匪计划,此乃大罪。
齐悦然怕圣上怪罪下来,下马车时迟迟不愿露面。
众目睽睽之下,我与一外姓男子独处一处,自是坏了名节。
沈逸安便不得不娶了我。
可七年来,我在沈府被沈逸安处处冷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