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国家级考古队队长,带领考古队前往了塔克拉玛干沙漠勘察重要文物。
刚深入沙漠内腹没多久,我口干舌燥,头晕目眩,手腕的心率表不停发出警报。
按照以往的经验,我确定这是中度脱水的症状,立马拿出装有电解水的军用水壶缓解。
可刚喝下水的瞬间,我呛得眼泪直流。
我问身后的未婚妻:
“这里面怎么是烈酒?”
看到我眼泪混着鼻涕直流狼狈的样子,妻子捧腹大笑:
“你现在的样子真滑稽!看你以后还敢不敢针对阿辰。”
所有人笑得不可开交,竹马更是捶胸顿足。
那一刻我终于醒悟过来。
他们合起伙来捉弄我,故意将救命的电解水换成了沙漠中要命的烈酒。
我喝得太急,还是将一部分烈酒摄入,心率表警报更剧烈。
我强撑着眩晕伸手向妻子要电解水,她却如临大敌一般跳开:
“谁不知道沙漠里电解水有多重要?阿辰最怕渴,我要把电解水留给他。”
“你属猫的有九条命,死不了,再坚持坚持。”
……
陈婉的身体一僵,随后怒容满面。
声音陡然提升,似乎要震破我的耳膜:
“**溪!你再说一遍!你要离婚?就因为一个小小的玩笑?你还是不是男人!”
我笑得悲凉,一字一句从牙缝挤压出来:
“玩笑?”
“你以为的玩笑,足以让我丢掉性命!”
程辰拦在我们中间,虚情假意地拉架:
“好了小婉,你别生气,这件事都怪我。”
“是我妨碍了你们,千万别为了我影响夫妻感情,我还是走吧。”
他委屈的眼眶都红了,泫然若泣的低垂着头颅。
可我却亲眼看到他故意斜睨了我一眼,目光里微不可察的得意。
其他人不想我们闹得不愉快,过来充当和事佬:
“陈婉,要不你就把程辰的电解水还给队长,毕竟他也不像装的,万一真是脱水症......”
陈婉没有耐心听下去,当场插话:
“你们都给他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