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七二年。
沪市,夏日炎炎。
“心心,以后你就是许司令儿媳,要风得风要雨得雨,陪嫁妈妈保证让你长脸。”
“至于宁棠那个碍事的死丫头,差点坏我好事,反正被破了身子,就把她嫁到乡下去,以后绝不来碍你眼。”
许家三代当兵,许老爷子如今更是野战区司令。
下面三个孙子个个成才,最小孙子许樵风已经是特战队队长了。
宁母坐在沙发上,年近四十却保养极好,身段比年轻姑娘还要勾人。
正表情得意又骄傲地对着亲生女儿说道。
她身边,还坐着个相貌相似的女孩。
一身浅绿色真丝连衣裙衬得肌肤胜雪,脚踩珍珠白小牛皮鞋,浑身上下透着被精心娇养出的矜贵。
此时,宁心表情还有几分怔愣,似乎是在思考。
距离太远,站在门口偷听的宁棠听不太清楚。
只觉得,眼前一幕幕太过匪夷所思。
直到眼神落在玻璃窗户上的年轻倒影时,眼里不解瞬间化为激动。
她重生了!
……
老太太脸色惨白,嘴唇发紫,呼吸弱到几乎看不见胸口起伏,手死死抓着胸口衣服,显然是心脏出了问题。
“哎呦!这是咋了!”
“快,快来救人啊。”
“火车上有没有医生啊?要出人命了。”
“乘务员!快叫乘务员!”
宁棠目光落在老太太狰狞的脸上,前世她在乡下救过不少犯急病的人,加上刚才手镯里一闪而过的零碎医术本子,立马反应过来,这是急性心脏病。
这种病耽误不得,多等一秒钟就多一分危险。
“都让让。”
宁棠扒开人群,蹲下身,指尖迅速搭在老太太手腕,脉搏细弱而急促,随时都会没命。
“小丫头,我看你也不像会医术的样子啊。”
“你可别为了逞能,把别人命搭进去!”
“就是,等乘务员来了再做决定,你要是随便乱动,一会人死了配得起吗?”
耳边是喋喋不休的质疑。
宁棠没时间解释,手指正在老太太胸口檀中穴、内关穴上快速摁压。
力道又准又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