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念夏的丈夫傅星洲离家五年,回来时抱回一个身体虚弱的少女袁思音,并且将离婚协议书甩在宋念夏的脸上,冷声说袁思音是他的一生挚爱。
他将袁思音安置在傅宅,命令她周围的人必须每隔半个小时消毒三次。
傅星洲对袁思音百般呵护,甚至直接将傅家女主人的权利交给她。
第一天,袁思音要求傅宅上下每个人必须穿防护服,一刻不许脱下。
第二天,她以不干净为由砸了宋念夏的卧室,满地狼藉。
第三天,她命人带走了宋念夏母亲的骨灰。
宋念夏听到消息后猛地起身,立刻赶回傅宅。
此时袁思音手上正拿着一个骨灰盒。
宋念夏瞳孔骤缩,想要扑过去抢回,却被袁思音身边的保镖一把按住。
宋念夏怒声道,“袁思音,你把它还给我!”
袁思音一身白裙,站在客厅中间,宛如一朵不染世事的小白花。
她语气带着疑惑,“姐姐,这是什么呀?”
宋念夏发丝凌乱,眼中都是恐慌,她颤着嗓音,“与你无关,把它还给我!”
袁思音笑了一声,薄唇轻启,“姐姐,阿洲哥哥命令傅家上下都要听我的话,怎么能与我无关呢?这里面装的是骨灰吧,我身子虚弱是不能碰这些东西的,阿洲哥哥看到一定会生气的。”
话落,她随意地扬起手。
……
次日,傅星洲找到宋念夏,将一份文件甩在桌上,淡淡道,“医院那边我已经替你辞职了,音音身边需要一个贴身照顾的人,你来吧。”
宋念夏猛然抬头,眼中全是不可置信,“你让我辞职给她做贴身保姆?”
傅星洲转了转手中的腕表,轻描淡写道,“没错,你是医生,有能力更好的照顾音音。”
宋念夏脸上忍不住流露出怒火,她冷声道,“傅星洲,我的职业是让我救死扶伤的,而不是去伺候袁思音这个第三者的!”
傅星洲脸色也沉了下来,语气结着冰,“宋念夏,你要知道不被爱的人才是小三,我们之间只有五年前那荒唐的一夜,不管你多么爱我,我都不会爱上你。”
宋念夏的指尖倏地掐进掌心,心底刺痛一瞬。
原来他知道自己喜欢他,那这么多年的漠视都是他刻意为之的。
她垂下头,鼻尖涌上酸涩。
过了一会儿,她忽然笑了,语气很轻,“离婚协议书我已经签了,我也不会再爱你了。”
她的声音很低,更像是一个人的呓语。
傅星洲没听清,他皱着眉刚要问宋念夏。
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不知道那边说了什么,傅星洲听后语气带着哄,“音音你等我,我马上就到。”
说完,他转身就走,错过了宋念夏眼里满是离开的坚定。
接下来,宋念夏每一天都要经受无数次的消毒,消毒液的淡蓝色已经渗进她的指甲,浸透她的皮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