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2年冬,石梁河村白茫茫一片,
【呜呜呜好冷......宝宝快被大坏蛋冻死了......】
苏念难产后力竭昏睡,
意识浮沉间,断断续续的婴儿哭诉声在耳畔响起,听得人心揪成一团,
附近除了她家,并无其他新生儿,怎么会有孩童哭诉声?
苏念想着,心底突然升起一道荒谬念头,
这声音......难不成是她女儿的?
女儿快被冻死了?
心猛地一颤,她猛然惊醒,摸向身侧襁褓,却摸了个空,
“陈耀祖,女儿呢?”
“陈耀祖?”
苏念一连叫了几声,没等来丈夫陈耀祖回应,却再次听到了孩童的声音,
【咦?妈妈醒了?小书书不是说妈妈会昏迷到天黑吗?】
【不管啦,妈妈醒来实在是太好了,宝宝不用得肺炎,妈妈藏起来的小金鱼也不会被大坏蛋骗走啦!】
孩童碎碎念的话如一道惊雷在苏念脑海中炸响,
……
“你都这么诚恳地请求了,我不打,倒是对不起你的一片‘好心’了。”
苏念本就不是忍气吞声的性子,凝着陈耀祖惺惺作态的恶心模样,唇角勾起一抹讥笑,
陈家害她骗她,还敢伤害她的女儿,真把她当成任人捏扁揉圆的软柿子了!
她不仅要打陈耀祖,还要跟陈耀祖离婚!让陈家人把吃她的用她的都吐出来!
“啪!”
蕴含怒气的第二掌比第一掌更用力,
陈耀祖脸被打偏过去,僵着脖子回过头来时,顶着左右两个巴掌印,满脸的不可置信,
“不是!你真打?”
“什么叫真打,怎么?难不成你刚才都是骗我的?”
睨着陈耀祖露出凶光的眼,苏念故意吹了吹通红的掌心,“啧,你脸皮真厚,打得我手疼。”
陈耀祖越气越好,最好对她动手!
她成分不好,做事极容易被过度解读,
没有证据直接提离婚,不仅会被陈家倒打一耙,还会被陈家扣下女儿,用来拿捏她,
想要带着女儿离开,她必须揭穿陈耀祖的假面,让陈耀祖成为过错方,将事情闹到妇女主任面前提离婚!
苏念眸光暗了暗,心中盘算一会儿要怎么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