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闺蜜哥哥地下恋三年,我正忐忑怎么挑明。
却先被闺蜜组局,庆祝她哥哥这棵百年铁树终于要开花。
“七天之后,就是我哥的婚礼。他苦等白月光三年,终于盼到人从国外回来!”
我僵住了。
而闺蜜转头继续调侃我:
“他的白月光跟你长得有六分相似,当初看他被抛弃后那般伤情,我还撮合让我哥追你。”
“可他却一口拒绝,说不喜欢小的,太乖了没意思,啧啧啧……”
这一刻,三年的恩爱与甜蜜都瞬间崩塌。
走出酒局后,我给妈妈打去电话。
和闺蜜哥哥地下恋三年,我正忐忑怎么挑明。
却先被闺蜜组局,庆祝她哥哥这棵百年铁树终于要开花。
“七天之后,就是我哥的婚礼。他苦等白月光三年,终于盼到人从国外回来!”
我僵住了。
而闺蜜转头继续调侃我:
“他的白月光跟你长得有六分相似,当初看他被抛弃后那般伤情,我还撮合让我哥追你。”
“可他却一口拒绝,说不喜欢小的,太乖了没意思,啧啧啧……”
这一刻,三年的恩爱与甜蜜都瞬间崩塌。
走出酒局后,我给妈妈打去电话。
“不是说一直想去瑞士滑雪吗?”
“我陪你,七天之后就出发。”
……
妈妈又惊又喜:
“乖女儿,可你不是说那天要陪男朋友过生日吗?”
“我记得你提前三个月就给他准备了惊喜,怎么突然又要出国?”
……
霍砚之眼神中闪过一瞬间的慌乱,立刻挂断电话。
“小乖别误会,我和兄弟吹牛说自己家庭地位高呢,老公最爱你,你难道还不清楚吗?”
看到我流泪后,他更是心疼的将我搂入怀中。
“不哭了,都是我不好,今晚一定把你喂饱做补偿……”
说完,霍砚之径直将我拦腰抱起,放在床上。
而看着他动手解裤腰带时暧昧的眼神。
我忽然难以抑制有点想吐。
转头就趴在床边干呕了起来。
见状,霍砚之微微皱眉,手上的动作也停下。
“怎么,不舒服?”
我点点头,虚弱出声:
“今天不想做,没心情。”
他神色中顿时多了一丝扫兴和烦躁。
恰好手机提示音响起。
霍砚之拿起看了一眼,眉眼又变得温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