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禾站在包厢外。
门内,男人们的谈笑声断续传出。
“江淮,你和许禾谈两年了吧?还没弄到手?”
许禾微微掐住了掌心,屏息听着。
“哎,别提了,装纯呢,说要等到毕业结婚了才给睡。”
一阵哄堂大笑,有人嘲笑江淮两年还没把人弄到手,有人议论着许禾的穿着和相貌。
“其实许禾也不丑,就是不会打扮。”
“对,挺瘦的,看起来没啥料,但是腿挺直。”
“有B吗?”
“我看悬,八成也就A……”
“那得问江淮啊,人没弄到手,摸总摸过吧。”
“摸她和摸你有什么区别?”江淮的声音讽刺的响起。
许禾没有进去,面无表情的转身离开了。
等电梯的时候,她看到镜子里的自己,万年不变的卫衣牛仔裤,长直发,不化妆。
确实不丑,但也不好看,没什么女人味。
……
许禾一下就醒了。
她坐起身,还有些惺忪的眼,十分干净澄澈。
待看清面前的人,她又软软歪在了沙发上,呢喃了一声:“好困。”
“昨晚没睡好?”
“嗯……”许禾说着,伸出一只雪白的手,勾住男人的皮带:“你忙完了?”
“刚结束,中午的饭局推了,让小顾去的。”
“是我耽误你正事了。”
“睡你也是正事。”
赵平津蹙眉,抬起下颌指了指她的外套:“脱了。”
“哦。”许禾乖巧的站起身,脱了外面的风衣。
里面‘只有’一条黑色抹胸款的短裙,堪堪到大腿根的长度,很紧,裹出了凹凸的曲线。
赵平津的视线落在她胸前,布料单薄,仿似能被人一眼洞穿。
“真骚。”衣冠楚楚的男人很认真的评价了一句。
许禾挺了挺胸:“不喜欢?”
赵平津又嗤笑了一声,伸手攥住了她卷曲的长发,许禾像是没有骨头一样,软软偎入了他怀里。
……
许禾飞快换上服务生的统一服装,酱红色的衬衫和黑色短裙,头发扎的一丝不苟,露出一张白嫩的心形小脸,在一堆阿姨大妈中,显得就十分出众。
许禾端着一盘鱼进了包厢,那个盘子十分大,她两条小细胳膊好像都要折断了。
饭桌上的男人们立刻开始怜香惜玉起来,让别的服务员去上菜,留了许禾在一边倒酒。
许禾刚拿起酒瓶,就看到了赵平津,他身边还有个年轻女孩儿,打扮的温柔似水,清淡秀美,娇娇怯怯的偎在他怀里。
他看起来倒是很受用的样子,没有半点不耐。
原来他喜欢的是这样的乖女孩儿,看来自己全搞错了。
许禾心里有些微的懊恼,手上的动作却没停,她倒了一圈酒,中间还差点被人轻薄了,好在她反应快躲开了。
最后到了赵平津身边。
可赵平津直接扣了酒杯,很淡的说了一句:“我不喝酒。”
很不给面子的动作,他身边的徐青倒是看起来很高兴。
许禾有些尴尬的拿着酒瓶不知如何是好。
大腿上却忽然传来一阵麻痒,许禾低头,男人修长的手指,在无人注意的桌下,从她小腿一路摩挲探进了裙摆,手背蹭过她大腿内侧,才堪堪放下。
许禾僵立着不敢动,腿有点抖。
“平津这是怎么了?谁扫你兴了?”酒桌上有人好奇询问。
“是啊,刚才徐妹妹给你倒酒你不是还喝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