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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当天,丈夫的前任带着他们恋爱时的AA账单过来砸场子。
“当初我和裴俞在一起时就约定过,以后谁和别人结婚,这些年恋爱的费用就得出一半赔给对方!你自己看!”
两摞记账本拍在我面前,何灵菲趾高气昂道:
“吃饭酒水五万三,酒店租房六万六,计生用品七千九,还有我的青春损失费......杂七杂八放在一起算他二十万不过分吧!”
为了不让在场宾客看笑话,我现场签了张20万的支票给她。
可婚礼刚结束,我就在化妆间听到了何灵菲和裴俞的对话:
“你用20万入赘成京市首富家的女婿已经捡了天大的便宜!还敢让我替你在婚礼上要回来,就不怕他们找你麻烦?”
“怕什么?我一个大男人肯放下身段入赘,向家就该感恩戴德了!要不是她父母逼得紧,我怎么可能赔上全部身家?反正现在婚礼结束,我的工作和户口也落在了京市,我就不信,向家还真敢为了这二十万和我翻脸!”
......
我推门的手僵在半空。
里面的对话声仍在继续:
“这钱她本来就不该拿!向家缺这二十万吗?她要是真在乎我,当初她父母提入赘条件时,就该替我挡回去!这可是我在京市辛苦打拼十年才存下来的积蓄,她这样做和从我身上割肉有什么区别?”
何灵菲娇嗔一笑:
“现在钱也拿到手了!你打算什么时候跟她摊牌?我告诉你,我肚子里的孩子可等不了你多久!”
……
2
裴俞愣在原地,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他身旁的何灵菲瞬间尖叫出声:
“我的钱——!”
她张牙舞爪朝我扑过来:
“向晚楹你凭什么撕我的支票!那是我的钱!你还给我——”
一旁的保镖反应极快,立刻上前扣住何灵菲的手腕。
“放开我!你们知道这二十万对我多重要吗?!”
何灵菲拼命挣扎,朝裴俞的方向喊道:
“你就看着她这么欺负我?!”
话音未落,她脚下一滑,整个人重重摔在地上。
“啊——”
她捂住小腹,整张脸失去血色,冷汗涔涔而下。
“菲菲!”裴俞神色骤变,几乎是本能地冲过去将她搂住,再抬头看我时,眼底竟泄出一丝来不及掩饰的愤怒:
“你在干什么?!你知不知道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