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被认回豪门的当天,我发现自己能尝出谎言的味道。
好妹妹江婉儿亲手切了块蛋糕给我,“姐姐,欢迎回家。”
我刚吃一口,那股腐烂臭鸡蛋的味道就让我吐了她一身名牌。
母亲心疼地递给我一杯柠檬水,“孩子,在外面受苦了。”
我却尝出了比黄连还苦的虚伪,当场泼在了地上。
全家人都觉得我粗鄙不堪,上不了台面。
可他们不知道,我只是尝到了他们嘴里没一句真话。
我饿着肚子跑到花园,撞到了正在修剪花枝的园丁小哥。
他不好意思地递给我一个他刚啃了一口的苹果,“不嫌弃的话,先垫垫?”
我接过咬了一口。
满口清甜,是我这辈子尝过最香甜的味道!
......
江婉儿找到我时,我正把苹果啃得咔嚓作响,甜脆的汁水是我回到这个家后,尝到的第一口真实。
“江念!你还要不要脸!才回来第一天,就跟下人混在一起,是在外面野惯了吗?”
……
2
奶奶这辈子,最得意的事就是白手起家创下江氏基业。
最后悔的,则是为了商业联姻,让儿子江宏娶了柳家的女儿柳芸做续弦。
当年柳家意图吞并江家,是奶奶力排众议,才保住了江家的基业。但也引狼入室,让柳芸这个野心勃勃的女人进了门。
嫁入江家不久,柳芸便将江宏迷得神魂颠倒。又不知从哪找来一个所谓的“大师”,断言我命格克父,会败坏家业。
最终在她诞下江婉儿后,终于如愿以偿将秘密我送往乡下。对外则宣称是我体弱,需要静养。
奶奶派人找了我整整二十年,才终于将我寻回。
接我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在家族会议上宣布,我才是江家名正言顺的唯一继承人。
江宏和柳芸心里恨得牙痒,却不敢公然违逆奶奶,只能变着法地在我身上立“规矩”。
他们时常在奶奶耳边,暗示我“精神有问题”。
我对他们同样毫无亲情可言。
父亲夹来的饭菜尝起来是冰冷的铁锈味,而柳芸的关怀,则永远是化不开的黄连苦。
此刻,我紧紧拽着奶奶的衣角,往她身后缩了缩,指着还在哭哭啼啼的江婉儿:“奶奶,妹妹嘴里全是臭鸡蛋味,我闻着恶心,不想和她住在一个屋檐下。”
说完,我没忍住干呕了两声,那股子混合的腐烂味道仿佛还黏在我的舌根上。
“听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