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沈溪和白二少的订婚延,可是她此时却穿着订婚白纱,跟叶林深在更衣室中交缠在一起。
二人唇舌交缠,紧紧相拥,好似一对密不可分的情侣。
叶林深几根纤长又微凉的手指头似有若无地抚着她的腰肢。
沈溪身上还穿着白纱,包裹着她曼妙的身材。无论淡妆浓抹,她的五官都精致得不像样子。
男人细长的眼睛眯起,看着她微微颤抖的纤长睫毛,放在腰上的手更加用力了一些。
吃痛之后,沈溪的眉毛便是一皱,漂亮的狐狸眼中明明带着愠怒,但却连这份愠怒,都带着一股让人难以拒绝的风情。
“嗯......”
沈溪刚轻哼一声,叶林深的嘴角便勾起一抹邪肆的笑容。
他凑到沈溪耳边,说出的每一个字都带着温热的气息:“我说过,你天生就是个狐狸精。”
沈溪精致的眉毛打成了一道死结,想要推开他的手,却被他反手锁住。
说罢,叶林深手上的力度又加大了几分。
而此时,她正对着更衣室的镜子,看到二人相拥的身影,瞳孔微微一颤。
“怎么,在订婚延跟别的男人在一起,让你觉得不开心了?”
叶林深的嗓音缭绕着雾气,带着致命的危险低沉。
她知道他是故意的,他就是要让自己看到他是如何羞辱她的。
……
“怎么,看我要嫁人了,以后就要给别人睡了,你舍不得?还是说,沈芸那半身不遂的身子,伺候不好你?”
沈溪蓦然冷笑一声,字字句句都是叶林深的雷点。
男人猛然推开她,猝不及防间她险些没能站稳,抬头便对上了叶林深的眉眼。
叶林深看向沈溪的目光阴冷,好似不见星辰的黑夜,“沈溪,看来你迫不及待想被白靖崎睡?”
心中涌起的羞辱感,早已将沈溪淹没。
努力将眼底的酸涩收起,她抬起头来看向叶林深,被咬得发红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这是当然了,毕竟这么多年,叶少的花样太少,我玩儿腻了!”
“如果叶少没有别的事情的话,我就先出去了。”
沈溪没有去看叶林深晦暗不明的眼睛,她整理好了自己的衣服,脸上神色漠然。
叶林深靠在墙壁上,一双长臂抱在胸前,高定西装让他看起来宛如杂志封面模特,但是他的脸上却是轻佻和邪肆:“怎么,刚跟我做完,就迫不及待地去见别的男人?只是不知道白靖崎知道他的未婚妻在订婚延上跟别的男人**,他还笑不笑得出来。”
原本已经要拉开更衣室门的手,一下子愣在了半空中。
沈溪的脸上仍旧一片漠然,屈辱却让她的心里一阵生疼。
“你到底想怎么样?这么多年过去了,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能放过我。”
她没有回头,说话的声音十分平静,听不出来情感的波动。
叶林深迈着长腿,走到她身后,伸手撩起她微卷的长发,放到鼻子下面嗅了嗅,斜勾起唇角低笑,“当初你下药勾引我上床,害得沈芸撞破之后与你争执,你推她下楼导致她半身不遂,现在你一句放过,就能让沈芸再站起来么?”
他的声音好似鬼魅一般在沈溪耳畔徘徊,带着让她浑身冷彻的刺骨寒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