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江锦年是地下赌圈的“暗夜赌王”。
他掷骰子能控点数。
能从对手的微表情中精准算出手里的牌数。
狠到把人输得倾家荡产也绝不眨眼。
可偏偏这样的人在心中却有个洁白无瑕的白月光。
她一句“小年糕,我想让那个男人赢”,江锦年不惜当场反悔,留下那个人的性命。
为了平息众人的怒火,他亲手让对手废了一条腿才稳定了局面。
可当江锦年再去找温书好的时候,温书好已经带着那个男人卷走那笔钱逃之夭夭。
“锦年,该换药了。”
林言柒把消毒棉蘸湿,缓缓碰上江锦年左腿的疤痕。
男人猛地握紧了轮椅扶手,紧紧咬着嘴唇一言不发。
那道从大腿蔓延到脚踝的疤,是三年前他为温书好留下的。
林言染动作没停,可不管有多么刺痛,江锦年的目光始终落在窗外。
他的手里摩挲着枚玉扣。
……
2
林言柒挂了电话后,又吹了一会冷风。
渗血的指尖疼得她几乎站立不稳。
她拦了辆出租车,蜷缩在后座。
指尖的血染红了坐垫,她却毫不在意,只盯着车窗上模糊的倒影。
这双手废了没关系,只要能拿到江锦年的基因,救回弟弟,这点疼算什么。
回到别墅时,江锦年和温书好已经回来了。
客厅的灯亮着,温书好正坐在沙发上,由佣人伺候着喝燕窝。
江锦年的轮椅停在她身边,手里拿着热毛巾小心翼翼地帮她擦着手背,仿佛她才是受了天大委屈的人。
“言柒,你可算回来了。”温书好看见她,立刻放下燕窝起身想迎上来,却被江锦年拦住。
“别碰她,”江锦年的目光落在林言柒血肉模糊的手上,没有半分心疼,只有嫌恶,“手脏,别弄脏了你的衣服。”
林言柒闻言也不恼怒,紧紧按压着指尖,让疼痛保持清醒。
“我没事,只是有点累,温小姐既然没事,就早点休息吧,锦年的腿需要静养,不能熬夜。”
“还是言柒体贴。”温书好笑得温柔,“不过小年糕有点担心我,毕竟我今晚受了惊吓,他想陪在我身边。”
江锦年立刻附和,“你就放心住下来,房间已经收拾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