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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医院缴手术费那天,护士一脸尴尬。
“阿姨,你这张卡里是不是没钱啊?要不你换张试试呢。”
可里面明明存着我没日没夜做保洁、卖废品,省吃俭用从牙缝里攒下的20万。
我给女儿打电话,那头全是打麻将洗牌的声音。
“你的卡?是被我用过了呀。但我也没拿多少,而且都是用来和朋友合伙做生意了。”
“悦悦,我生病了,需要钱...”
“生病?什么病?妈你都这么大年纪了,有啥病也别治了,治了也是浪费钱,还不如想着留给我以后生活。”
我心头一紧,胸腔里一股气涌上来,让我难以呼吸,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她不知道的是,今天的器官移植是我最后的机会,接下来就只能等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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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人的情况很紧急!快!”
迷迷糊糊醒来,我看见医护人员紧张的神情终于松懈。
我口干舌燥,良久才能发出声音。
“医生...”声音在氧气面罩里显得格外沉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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砸完之后她眼中就浮现出了一丝悔意,下意识伸手扶住了我。
可听我说完,又迅速把我推到了地板上,语气阴沉。
“那你等着,可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我来不及再多解释什么,悦悦就摔门走了。
全身的疼痛如潮水般袭来,我强忍着吃了片止痛药后给雇主打了个电话。
“王小姐,之前说的病假不用了,我还是能正常来干活的。”
我没读过什么书,只能靠出卖劳动力换钱。
只要四肢还能动弹,至少在病发前还能给悦悦多留点钱。
按照雇主要求,跪在地上擦完了200平的地板后到家已是凌晨。
我的膝盖几乎失去知觉,累得倒在沙发上就失去了意识。
第二天是被一阵砸门声惊醒的。
是七八个社会青年,为首的直接把没熄灭的香烟扔到了我的脸上。
“你就是刘小梅吧,这套房子已经被抵押给我们公司了,把文件签了,收拾好东西赶紧滚蛋。”
我的脑袋嗡地一声炸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