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聚会上,项目总监张泽宇伸手帮我扶稳差点滑倒的高脚杯。
他未婚妻陈薇突然冲我嗤笑出声:“装给谁看呢?”
“二十六七的老姑娘连酒杯都端不平,还装弱不禁风让领导操心,不就是想借着下属身份玩职场潜规则吗?”
我沉默地露出刚包扎的右脚踝表示行动不便,她却把香槟杯往桌上一顿。
“下个月我们就要领证了,你就算加班猝死在座位上,他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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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聚会上,项目总监张泽宇伸手帮我扶稳差点滑倒的高脚杯。
他未婚妻陈薇突然冲我嗤笑出声:“装给谁看呢?”
“二十六七的老姑娘连酒杯都端不平,还装弱不禁风让领导操心,不就是想借着下属身份玩职场潜规则吗?”
我沉默地露出刚包扎的右脚踝表示行动不便,她却把香槟杯往桌上一顿。
“下个月我们就要领证了,你就算加班猝死在座位上,他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
本来嘈杂的公司聚会,因为陈薇尖锐的声音,立马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此刻都把目光聚焦到陈薇和我的身上。
我没有丝毫迟疑,缓缓站起身来,
把用白布包扎的右脚抬起放在了凳子上,好让所有同事都看得见。
“陈薇姐,我的脚受伤了,现在行动不太方便,所以刚才酒杯差点滑到,我没来得及作反应。”
对于公司聚会上,各位大领导都在,
我不想把这个事情闹大,所以简单的解释了一下。
而张泽宇看到了董事长投来的目光也很快意识到了这点,马上补上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