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进公司,老板的女儿就哭得梨花带雨,说我利用职场便利“性骚扰”她。
老板大怒,当场就要把我开除。
但我知道,性骚扰是假的。
老板手里想处理的人都被我处理干净了,他想卸磨S驴是真的。
他以为,处理掉我这个为他干了七年脏活的HR总监,他那些见不得人的秘密就能永远埋葬。
所以他连我应得的工资和奖金都不舍得,给我胡乱安了个罪名,就要把我剔除。
可我却笑了。
当天,我没吵也没闹,只是在离职交接的最后三分钟,用即将失效的管理员权限,最后一次登录公司服务器。
看着加密备份进度条跳到100%,我平静地按下Enter键。
老板,审判开始了。
1
“陈默,你被解雇了。”
老板李建军坐在会议室主位,语气冰冷如铁。
紧接着,他用一句话,将我过去七年的所有功劳与苦劳,连同我的尊严,一并切割粉碎。
“公司,不需要品行不端的的人渣。”
……
2
这七年,我为他处理了太多见不得光的事。
我帮他无偿辞退过还在哺乳期的女员工,看着那位母亲抱着孩子,在我办公室门口哭到昏厥。
我帮他做假考勤,克扣了上百万本该属于一线兄弟们的血汗加班费。
我甚至,帮他压下过足以让工厂停产整顿的生产事故内部举报。
就在上周,我还亲手处理了一起工伤死亡事件。
一名叫林海的工人,因为常年操作李建军拒绝更换的老旧设备,被卷进了机器里,当场死亡。
李建军给我的指令冰冷而清晰:“他家人就是农村的,没文化,给二十万,吓唬吓唬,让他们赶紧签和解协议,别影响我们这个月申请高新企业补贴!”
我至今都记得那位工人的母亲。
一个佝偻着背,哭到几乎失明的老人。
她抓着我的手,一遍遍地问我:“俺娃......俺娃走的时候疼不疼啊?”
我不敢看她的眼睛,用尽了所有的专业技巧和法律术语,像一个没有感情的冷血机器,最终让她在二十万的和解协议上,按下了那个鲜红的指印。
那一刻,我看着协议上那团模糊的红色,感觉自己的灵魂,再也洗不干净了。
我把签好的协议交给李建军。
他很高兴,用力拍着我的肩膀,说:“陈默,你办事,我放心!你就是我的左膀右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