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墨是京圈最骄纵肆意的贵公子。
他生得极好,薄唇轻扬,轻易就能勾走一片女人的魂儿,都说拜倒在他西装裤下的女人能从二环排到五环,可他祁少爷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直到好友和他打赌,“祁墨,你要是能拿下我姐虞晚音,我车库里那几辆宝贝,随你挑!”
虞晚音,虞氏财团的掌舵人,清冷禁欲,矜贵冷傲,是无数豪门公子心中不可攀折的高岭之花,传闻,她身边连只公蚊子都近不了身。
可祁墨却笑了,他想要的东西,从来没有失手过。
然而,计划总赶不上变化。
赌约立下的第一天,他就撞见了被下药的虞晚音,本就有意靠近她的祁墨,歪打正着的成了她的解药。
那一夜后,虞晚音这座万年冰山,仿佛被他凿开了一道裂缝。
三年来,两人亲密无间。
祁墨的心也在这无数次的亲密结合中,一点点沦陷。
他以为,这个被人奉若神祇的女人,也属于他。
直到今晚,他们在车里缠绵过后,他发现她的蓝宝石耳钉掉了,捡起来想给她送去。
走廊尽头的包厢门虚掩着,他正要推门,就听见里面传来的谈笑声。
“晚音,刚吃完独食出来吧?祁墨那小子,平日里嚣张得像只疯狗,谁都不放在眼里,怎么到了你跟前,就又苏又听话,看得我心都痒痒。你打算什么时候嫁给他啊?”
祁墨脚步顿住,心脏莫名提了起来。
……
他说,她没有动心。
所以,这三年,只有他一个人,像个傻子一样,在这场她导演的戏里,投入了全部的真情实感。
祁墨僵在原地,看着自己空落落的手,那里还残留着她手腕的温度,此刻却像烙铁一样灼痛着他。
下一秒,他猛地抓起茶几上那瓶昂贵的洋酒,狠狠地砸在了地上!
视线里的一切,杯子、果盘、装饰品……所有能砸的东西,都成了他发泄痛苦的牺牲品。
包厢里的人都吓傻了,没人敢上前阻拦。
不知道过了多久,祁墨终于力竭,眼神空洞,眼中满是血丝,却还在低低地笑着。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会所的。
夜风一吹,脸上冰凉一片,他胡乱抹了把眼泪,拦了辆出租车。
“跟上前面那辆迈巴赫。”
他要去亲眼看看,那个让她惦记了三年,连他都没比过的白月光,到底是谁!
司机看他状态不对,没敢多问,踩下油门跟了上去。
素来冷静自持、开车极稳的虞晚音,此刻的车速却明显快了不少。
她……就这么迫不及待地要去见她的白月光吗?
车子最终停在了国际机场的到达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