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随着女人衣服被撕开。
杨野的脑子一阵嗡鸣。
这一幕,他很熟!
曾经无数次在脑海中翻滚的画面,再次涌上心头。
那是1977年的夏天,他翻进了同村柳月茹的家里。
事后,杨野害怕东窗事发,抛下瞎眼的老婆,逃出村寨,一路颠沛流离,最后偷渡到了东港。
逃到东港以后,为了生存,杨野痛改恶习。
他先后干过机械工,开过的士和小巴,经历二十年摸爬滚打,从一个出生于西南山区,不学无术的混混,成长为了在东港开公司的成功人士。
往后的日子,杨野风光无限,开洋车,住洋房,睡洋妞,身边从来不缺投怀送抱的女人。
可杨野知道,这些女人都是图他的钱,他越发怀念牛尾寨那间破土坯房里的,那个被他抛弃了的盲人妻子。
那个年代,吃不饱穿不暖,嫁给一个好吃懒做的男人,无疑是悲哀的。
何况还是一个瞎了眼的女人?
徐明玉嫁给杨野后,不仅每天要伺候杨野吃喝,还要忍受杨野的无端打骂。
杨野嫌弃妻子是个残废,嫌弃她被门槛绊倒时的丑态,嫌弃她因为眼瞎,交公粮时被大队长故意克扣斤两的无能。
……
“老婆,对不起!”
杨野心绪复杂,无以言表。
害怕自己说的这三个字,不足以明示自己的愧疚,更不足以让妻子不再惶恐。
他能做的,只是将瘦骨嶙峋的妻子揽入怀中,轻轻抱着,不敢太用力,怕惊吓了妻子。
破旧的土坯房内,安静极了。
徐明玉不知发生了什么,见丈夫搂抱着自己,她惊恐的脸上,爬满了难以置信地表情。
结婚两年了,丈夫对她是百般嫌弃刁难,在床上碰都没碰过她几次,更别说这种亲昵的拥抱。
丈夫的胸膛好结实,却让徐明玉心中彷徨的情绪加剧。
他的衣服呢?
难道又输在了牌桌上?
徐明玉不知道丈夫怎么了,脑子里还惦记着那口锅。
那是家里唯一的一口锅啊!
被摔坏了怎么办?
徐明玉怀着忐忑不安的心,轻轻挣扎着,想从杨野的怀里挣脱。
杨野怕弄疼了妻子,只能轻轻松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