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宠物医院正在全力抢救一只身患细小的柯基,正急着打电话掉药品,
办公桌电话响了。
“院长吗?我家毛球耳朵要染芭比粉,你们怎么给染成了火龙果色?”
我调出宠物美容的订单,耐心解释:“宠物染色初染会有些许掉色,这就是芭比粉正色,洗一次澡就浅了。”
刚挂掉电话,又响了。
“我家毛球修剪刘海为什么比上次短了五毫米?”
我只能道歉解释:“毛孩子毛发生长快,避免它遮挡眼睛。”
我赶紧挂了电话,唯恐错过正在生死关头的那只毛孩子的救命药。
没想到电话又响起来:“我不是指定小昭医生送毛球回家吗?来我家个小骚娘们是几个意思?”
我不耐烦地说:“小昭医生正在手术,宠物美容和宠物医疗是两个部门,送毛孩子回家不在他的工作范围。”
我不耐烦的挂掉她电话,终于等来了上级医院的电话,给毛孩子找来救命的药。
没等高兴呢,收到总部的通知,我被VIP客户投诉职场性骚扰,勾引她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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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不影响我们医院考核,我只能硬着头皮给那神经病打电话。
电话接通传出那个猥琐刻薄的女声:“真稀罕呀,钱院长亲自打电话过来了。”
……
等他逐渐情绪平稳,我尽量用公事公办的态度说:“吴昭,不能因为你的私事影响了工作。”
“每个月迟到早退达到三次不光扣满勤奖,还无法续签劳动合同。”
吴昭抹干眼泪,连连鞠躬:“钱院长,对不起,我给医院添麻烦了,求你不要辞退我。”
“我一定好好工作!”
我挥手示意他去照顾住院的毛孩子。
哒哒的高跟鞋声传来。
一个高颧骨,下三白眼,顶着一头猩红头发,大红嘴唇的女人,踩着玫粉色高跟鞋的女人,拽着省总院的赵院长,气势汹汹闯进来。
赵院长冲我挤挤眼,一脸丧气地介绍:“这位陈小姐是陈董事长的千金。”
“陈千金对你们的工作不满,那就是董事长不满意。”
“把咱们省这几家连锁动物医院关停,那是陈千金一句话的事。”
“小钱,给陈千金道歉!”
“陈千金?”
我纳闷的语气,让陈小慧以为我开始权衡利弊。
大大咧咧往椅子上一坐,跷起二郎腿,点了根烟,吐口烟圈轻蔑地说:“我呢也不是无理取闹的人。”
“你让你们店里这群**挨个写一份血书,跪地拍视频发誓保证不和小昭犯J,我可以考虑保住她们的饭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