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若音的男朋友要结婚了,对象不是她,而是她的亲姐姐。
为了抵抗这桩商业联姻,男朋友在沈家祠堂跪了整整一天一夜,声音嘶哑地说宁可不要继承人的位置;
姐姐也闹了绝食,哭着说她绝不会抢妹妹的心上人。
可最终,他们还是结了婚。
婚礼那天,沈言豫握着苏若音的手保证,他们只是表面夫妻,绝不会发生关系,等他和苏以晗各自掌权就立刻离婚。
苏以晗也红着眼眶承诺,到时候一定把沈言豫完整地还给她。
苏若音信了,这一等,就是五年。
可五年过去,她等来的不是离婚协议,而是苏以晗递到她面前的一纸怀孕报告。
“若音,我怀孕了。”
“对不起,我没控制住自己……对言豫动了心。那天晚上他喝醉了,我们……我们就做了。”
苏若音的手指死死捏着那张纸,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她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耳朵里嗡嗡作响,苏以晗的声音仿佛隔着一层厚重的水幕,模糊又扭曲。
“醒来后,我问他……有没有对我有过片刻的动心,”苏以晗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羞怯,却又像淬了毒的针,“他说……有。”
他说有。
简单的三个字,像三把烧红的铁锥,狠狠凿进了苏若音的心脏。
“我知道,我们双双背叛了你,让你很痛苦……” 苏以晗抬起眼,泪光盈盈地看着她,“可是若音,孩子是无辜的,他不能没有爸爸,也不能没有一个完整的家。算姐姐求你了,彻底放下言豫,成全我们,好吗?”
……
2000cc的血……
补偿?
苏若音惊恐地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这个她爱了那么多年的男人,只觉得陌生又可怕。
“不……沈言豫你不能这样!放开我!我没有推她!我没有!”她拼命挣扎,哭喊着,却被保镖毫不留情地拖出了公寓,塞进了车里。
城郊马场,夜色浓重,冷风如刀。
苏若音被粗暴地扔进了宽阔的跑马场中央。
紧接着,马厩的门被打开,受惊的马匹嘶鸣着,如同潮水般涌了出来!
马蹄声如同密集的鼓点,敲击在冰冷的地面上,也敲击在苏若音濒临崩溃的神经上。
“不要!救命!放我出去!”她吓得魂飞魄散,在扬起的尘土和受惊的马群中狼狈地躲闪、奔跑。
一只马蹄狠狠踏在她的背上,她惨叫一声扑倒在地。
紧接着,更多的马蹄从她身上踩踏而过!肋骨断裂的剧痛,皮开肉绽的灼烧感,瞬间席卷了她!
温热的血液从她的口鼻、从她身上的伤口不断涌出,染红了身下的泥土。
她像一只破败的娃娃,在冰冷的土地上艰难地爬行,朝着马场边缘那个模糊却挺拔的身影伸出手,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哭喊:
“沈言豫……救我……放我出去……我真的……没有推她……”
马场外围,沈言豫静静地站在那里,月光勾勒出他冷硬的侧脸轮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