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老婆同为拆弹届的顶梁柱。
军用爆破在我手中请客就化为废铁,凌霜则能攻破所有自制类炸弹。
结婚六年,她却为防我“偷学”,每次出任务都会将我反锁在家。
哪怕不得已现场拆解,也会将我驱赶到百米之外。
只因她怕自己落我下风。
就连我被恐怖分子绑上自制炸弹,只有她能拆除。
我跪地请求,她也没有看过我一眼,还冷嘲热讽,
“恐怖分子那么多炸弹,怎么偏偏安了自制的?怕不是你为了偷学做戏,故意安装的吧。”
倒计时结束,我左臂被炸弹炸飞,再也无法做拆弹工作。
被迫辞职那天,我听到她和领导对话,
“你明明看到恐怖分子安上的炸弹,不是他做戏,为什么不救?”
她满脸无所谓,
“他心机深沉得很,马上组里要考核了,他肯定是为了考核偷学,想取代阿烽的位置。”
“手断了就正好,反正我的技术阿烽都学到了,就可以把他的位置腾出来给阿烽了。”
原来,她所有技术早就毫无保留传给了李烽,处处提防的人只有我一个。
我面无表情递交了辞职信,然后拟写了离婚协议书。
从她拒救我那一刻开始,六年感情就此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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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老婆同为拆弹届的顶梁柱。
军用爆破在我手中请客就化为废铁,凌霜则能攻破所有自制类Z弹。
结婚六年,她却为防我“偷学”,每次出任务都会将我反锁在家。
哪怕不得已现场拆解,也会将我驱赶到百米之外。
只因她怕自己落我下风。
就连我被KB分子绑上自制Z弹,只有她能拆除。
我跪地请求,她也没有看过我一眼,还冷嘲热讽,
“KB分子那么多Z弹,怎么偏偏安了自制的?怕不是你为了偷学做戏,故意安装的吧。”
倒计时结束,我左臂被Z弹炸飞,再也无法做拆弹工作。
被迫辞职那天,我听到她和领导对话,
“你明明看到KB分子安上的Z弹,不是他做戏,为什么不救?”
她满脸无所谓,
“他心机深沉得很,马上组里要考核了,他肯定是为了考核偷学,想取代阿烽的位置。”
“手断了就正好,反正我的技术阿烽都学到了,就可以把他的位置腾出来给阿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