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青瑶,你真卑鄙!为了靠近我,竟然使出这么卑鄙的手段!”
洛青瑶身上的男人喘着粗气,锋利的匕首抵在洛青瑶的脖颈上,渗出一丝血迹。
她大脑混乱,看着眼前面色潮红的男人,猩红的双眼透着压抑和厌恶,死死的盯着她。
洛青瑶糊涂了,明明上一秒她才为了保护队友掉进尸群,丧尸啃咬的痛楚依稀遍布肺腑。
怎么下一秒睁开眼,就看见一个俊美的男人伏在自己身上,用仇恨的眼光瞪着自己。
洛青瑶脑袋一痛,接受了一段纷杂混乱的记忆。
她扶着额角,这才搞明白,原来她穿越到一个以雌性为尊的兽世。
而这具身体的原主,好吃懒做,丑陋肥胖,人人避之不及,仅仅靠着自己母亲是族长,平日里无恶不作,看见美貌的兽人更是强抢回家。
这次更是过分,应炀只是过路借住,洛青瑶却对应炀一见钟情,表白被拒后,直接恼羞成怒,让自己的兽夫制服住应炀,随后给他下了春药逼他就范。
眼前这个恨不得S了洛青瑶的男人正是应炀。
洛青瑶神经抽动一下,原主死了,倒是给她留下这么大一个烂摊子。
应炀被强硬拉开,匕首叮当一下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洛青瑶脖子上的伤口不深,只是微微渗血。
她在末世摸爬滚打,自是不在意这些小伤。
她顾不上脖子,她连忙道歉:“对不起,是我不该做出这种事。”
……
人群渐渐散去,屋内只余洛青瑶和她的几个兽夫。
室内鸦雀无声,只能听见应炀愤怒的喘息声。
“妻主!您没事吧?”有微弱的呼唤声从屋外传来。
“咳咳~”剧烈的咳嗽声响起。
巫景焕几步跑出去,而后焦急的唤着:“怎么办?子溪吐血昏迷了!”
洛青瑶跟着夜君卿身后走到旁边的屋子。
屋子甚至没有一扇好门,窗户烂着呼呼往室内刮风,屋内破破烂烂,弥漫着刺鼻的药味。
床上躺着的男人十分清瘦,露出的肌肤无不是冰肌玉骨,好似雪山融化后留下的冰洁雪水,透着圣洁的气息。
可这样的一个美雄兽,嘴角却不停的留着鲜血,刺眼的红色玷污着纯白的画纸,。
洛青瑶想起,躺在床上的正是温子溪,是唯一一个自愿跟着她的兽夫。
而她却嫌温子溪身子不好,总是拿温子溪出气,动不动就罚温子溪去冰天雪地里罚站。
洛青瑶看着眼前呼吸微不可察的雄性,叹了口气。
她走上前去,刚把手搭在温子溪腕上,就被巫景焕一掌拂开,警惕道:“你又想做什么?”
“我只是想替他把脉,看看有没有办法医治。”
巫景焕丝毫不信,把温子溪紧紧护在身后,眼睛仇视的瞪着她:“你还会医术?只会吃还差不多,别来添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