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被粉身碎骨了吗?”
沈妙音被浑身酸痛唤醒,睁开眼,视线逐渐清晰,闯进眼底的不是熟悉的节能灯,而是房梁和稻草。
空气中弥漫着尘土和令人脸红的味道。
身下的土炕硬的硌人,盖身上的是洗的发黄,粗糙得能磨掉一层皮得被子。
翻个身,裸露着上半身得男人正睡得香,高挺得鼻梁,完美得下颌线,再配上布满一条条红色抓痕得八块腹肌,暧昧,诱惑,看的她两腿发软。
她不由得脸红,赶忙抓起被子蒙住头,母胎单身二十八年得她不好意思看。
突然,一段不属于她得记忆如同走马观灯强行涌入大脑。
她一个平平无奇得打工牛马居然也狗血得穿书了,还是穿到她曾吐槽过得那本《七零年代,军嫂要做女强人》的年代爽文!
好消息,她穿书了。
坏消息,穿成同名同姓得恶毒女配!
书中原主沈妙音是京都没落资本家大小姐,在讲究“成分”得七十年代,她家的背景就是原罪。
为了她这独生女不被下放,沈家倾尽家产四处求人,才让她以同名同姓得农家女身份嫁给身带战功的军官——顾耀赫。
只是原主身子单薄,加上三天三夜得奔波,顾耀赫又因为洞房夜被原主下药折腾一宿,没轻没重,原主最后一次晕过去再醒来就换成来自二十一世纪得她。
原主知道身份是假的,防止被发现后还要下放,她给顾耀赫喝的水里下药,才换来春宵一刻。
毕竟原主是恶毒女配,不可能善终。
……
吱呀!
沈妙音穿好衣服,房门被推开,一位穿着灰色棉布翻领衬衫,面带文雅得中年女人端着豁口的搪瓷碗走了进来。
见到她,勾起嘴角露出温柔的笑意,“怕你和耀赫昨晚太累就没喊你们吃早饭,我看耀赫刚走,饿了吧?先喝糖水垫垫。”
来人正是她的婆婆李玉华。
“谢谢。”
沈妙音喝口糖水,望着那张和善的脸,心里五味杂陈。
【多好的婆婆,可惜被娘家弟一直吸血,我和顾耀赫结婚第二天她那娘家弟就跑过来要钱,婆婆又心太软,收的礼金全被娘家弟拿去赌了。】
李玉华刚坐炕上,脑子里突然响起惋惜的女声,清晰的仿佛就在耳边。
屋里只有她和儿媳,这声音是从哪来的?
沈妙音低头喝着糖水,温婉优雅的擦着嘴角,莞尔一笑。
李玉华看她不像农户出来的,说话都是轻声轻语,眼神更加温和,“耀赫那孩子性直,要是给你气受跟妈说,妈收拾他。”
沈妙音害羞的点点头。
想到什么,李玉华高兴的说道,“耀赫得舅舅特意赶过来道喜,可惜没赶上昨个的正日子,不过,今天晚上能赶过来。”
沈妙音听到“舅舅”两个字,顿时僵住,手下意识的抽回。
果然来了!剧情虽迟但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