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前夜,我放火烧了未婚夫穷书生全家,后又转身嫁给了他的死对头姚员外。
五年后,他考上状元,成了丞相跟前炙手可热的红人。
他带着兵丁,在我面前烧了整个宅府。
随后,他们拧断我的手,逼我喝下哑药,将血肉模糊的我拖进暗无天日的地牢,日日折磨。
“你S我全家,如今我便S你全家!”
可知道真相后,他在牢里一夜间疯了。
......
“娘亲!”
听到撕心裂肺的喊声,跪在院中的我猛地抬头。
朗儿竟然还活着!
新科状元萧恒冷哼一声:“烧死这个孽种太便宜他了,我要慢慢折磨他!”
小小一个人儿被萧恒拎在手上不断挣扎。
“娘亲救我!”
萧恒咬牙切齿道:“问问你那S了我爹娘的贱娘,她想怎么救你!”
状元夫人柳霜霜端着盏热茶站在廊下,笑盈盈地看着萧恒:“夫君别急,慢慢审。这小杂种骨头硬,说不定能问出他娘当年的丑事呢。”
……
不知过了多久,我醒了过来。
萧恒俯身捏住我下巴,冷冷道:“我把贱种关起来了,想让他活,就给霜霜当婢女,好好伺候她!”
只要能让朗儿活下来,让我做什么都愿意!
房内,我端着茶盏,手腕抖得厉害,滚烫的茶水溅在虎口,疼得我浑身一颤,却不敢发出半点声。
伺候了一晚上,他们终于要就寝了,我正起身欲走。
后颈突然被一股蛮力攥住,萧恒的声音从后面冷冷传来:
“站住!谁让你走的?”
我被他强行拽回房内。
“伺候我和夫人同房,先给我脱衣!”
我垂着眼,手在颤抖中解去他的衣带,指尖触到那光滑的锦缎,像被烙铁烫了似的缩回。
萧恒一脚踹在我膝弯,我“咚”地跪倒在地,膝盖磕在地上,疼得眼前发黑。
“这么慢?当年你爬上姚天床榻时,不是挺利索?”
他以为我当年是嫌贫爱富,才嫁给姚员外。
他不知道,当年若不是姚天拿他全家的性命要挟,我怎会嫁给他做妾?
在姚家的日子,主母的巴掌、下人的白眼,早成了家常便饭,连口热饭都得看人脸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