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后的第二天,我用下辈子投胎到富人家的机会,换取了重返人间的五天。
因为我放心不下程泽。
那个曾经在我被继父带着酒气的身体骚扰时,用一个烟灰缸狠狠砸向继父的少年。
程泽被警察抓走时,他吓得声音都在抖,但依旧认真地告诉我。
“江雪宁,有我在,没人能欺负你。”
一晃十年过去了,我和程泽成为了圈子里最恩爱的夫妻。
只可惜,我被仇家暗算谋S。
死在了我们结婚纪念日当天。
当我以魂体状态推开家门时,玄关处刺眼的粉色高跟鞋让我凝固在原地。
二楼的喘息与娇嗔穿透门板。
“阿泽,万一姐姐突然回来......”
“她?”
程泽的冷笑让我魂体震颤:“这栋房子里,什么时候轮到她置喙了。”
我穿门而入,看见他正将实习生温晚抵在我的紫檀木书桌上,那是我跑遍半个中国为他寻来的礼物。
墙上的婚纱照还在微笑,而照片下的人却正在撕碎我的十年。
……
2
“怎么了,阿泽?”
温晚不明所以地抬头,顺着他的目光看过来,却只看到一片空气。
程泽的眉头舒展开,他自嘲地笑了笑:“没什么,可能是最近太累,出现幻觉了。”
他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眼中闪过一丝烦躁,随手拿起手机,拨出了我的号码。
“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冰冷的机械女声响起。
“呵。”
程泽冷笑一声,将手机扔在桌上,语气里满是嘲弄。
“大小姐脾气又犯了,还玩上关机失踪了,由她去,晾她几天,自己就乖乖滚回来了。”
温晚立刻体贴地依偎进他怀里,柔声道:“雪宁姐就是被你宠坏了嘛。阿泽,别为不相干的人生气了,我们继续刚才的事,好不好?”
她一边说,一边主动地吻上程泽的唇。
程泽没有拒绝。
书房里很快又被旖旎的声响填满。
我飘在他们面前,像一个可笑的小丑,被迫观赏着一场最残忍的背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