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八卦!”微信来了消息,是同桌林灿发来的,“毕业典礼上,来演讲的那个企业家,就是超年轻超级帅,穿酒红色衬衫戴眼镜那个人,你还记得吗?”
李望舒回忆了一下,虽然最近满脑子都是题,但那人帅的实在突出,有一身她很吃的斯文败类气质,所以还真记住了,“有点印象,好像是姓何。”
“对对!就是他!听说他一直待在西林没走,今晚在酒吧街那边被人拍到了,听说带了几个未成年,好像还是咱们学校的。”
啧~
真败类,她可就没兴趣了。
草草跟林灿闲扯几句,就结束了聊天。
还有一周高考,爸爸妈妈给李望舒下了禁令,不允许她再到店里帮忙。
晚上八点半,天已经暗下来了,但这个季节,大半夜的也有生意,小吃摊至少得开到晚上十一二点才能收摊,所以此时家里就她自己。
李望舒听完八卦,算是换了换脑子当休息了,又刷完一套卷子,伸个懒腰,准备去冰箱里拿瓶饮料。
一转头,就看到床边坐了个模糊的影子。
那是个穿着白色改良旗袍的女子,旗袍上血糊淋啦的一片。
靠!她今晚水逆!
“你别怕。”对方刚说完就愣在原地,因为本以为会尖叫或者晕倒的女孩,抄起了门旁的扫帚,朝她挥了过来......
“等等......”一阵风过,女鬼的虚影晃了晃。
“靠!还真是鬼!”扫帚穿身而过的瞬间,李望舒世界观崩裂。
……
槽点太多,李望舒一时间不知道该从哪开始吐。
“你们这篇文里,有警察啊,霸总干坏事竟然会被判刑坐牢的,还是法治社会,蛮少见哦。”
她不情不愿地换好鞋,戴上口罩,被女鬼催着朝酒吧街走。
想到之前林灿分享的八卦,她大概能确定,何遇应该就是那个来过他们学校的斯文败类。这种目无法纪,性格扭曲的人,看书的时候挺带感,现实中,李望舒绝对是一点边都不想沾。
奈何现在不得不往前凑。
“一个带未成年进酒吧的人,真的非要救?”李望舒非常不情愿,觉得自己不追加个报警电话,就已经很有罪恶感了。
“他不是,他没有,他是被人陷害了。”女鬼简直像被洗了脑。
“切,苍蝇不叮无缝的蛋。”甭管后面怎么样,不先把人带到这种地方,屁事没有。
李望舒两辈子加起来都没进过酒吧这种地方。
看到进进出出摇摇晃晃的人,她有点怂,但女鬼又催的紧。
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李望舒摸进酒吧,灯红酒绿中,人人长着相似的脸,想要找出目标人物,不太容易。
不过霸总么,肯定是在包间。
她瞅见垃圾桶里被丢了一束玫瑰,捡起来,装成送花的服务员,挨个敲门进去问。
刚找到第五间房,就看到何遇被人架着,从隔壁的房间出来了。
他上身穿了件蓝丝绒的衬衣,金丝眼镜下,眼眸闭着,像是喝醉睡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