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宋晚腹痛难忍,睡裤上全是血。
她睡意全无,拿起手机打给裴言川,响了两声,裴言川清冷的声音从电话那端传来。
“有事?”
“言川,我......”
“我现在很忙,有事明天再说。”
不等宋晚把话说完,裴言川就挂断了电话。
她再打过去,对方已经关机。
腹痛越发剧烈,下身还在持续流血,偏偏家里的司机和阿姨都请了假,她只能披着外衣打车去医院。
她住的地方是别墅区,这里很少有出租车经过,只能叫网约车,因为时间太晚,网约车迟迟没人接单。
天忽然下起密集的小雨,很快就把她浇了够透。
顶着风雨等了半个小时,好不容易等到一辆车,司机见宋晚脸色苍白,单手捂着肚子,裤子上还有血迹,一脚油门就开走了。
顾不得沮丧,她继续等车,总算等到一个好心的女司机,把她送去了医院。
医生说她怀孕了,有流产的征兆。
幸好及时赶到医院,否则孩子就保不住了。
去办理住院手续时,无意间路过儿科病房,她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
这几年,她和裴言川虽聚少离多,但在床上却异常合拍。
他清楚她身上的敏感点,她也懂得如何配合他。
他每次回来,都会毫无节制折腾她,直到她哭着求饶,才肯放过她。
如今他的胳膊刚搭在她腰上,她就知道他接下来想做什么。
她本能推开他,坐起身来,打开床头灯。
暖黄的灯光照出裴言川一脸的疲惫,那是照顾那对母子累的。
“你怎么回来了?”宋晚问。
裴言川被她的话气笑了,捏着眉心说:“这里是我家,我不回来还能去哪里?”
宋晚没接话。
他重新伸出手臂,把她带入怀里,顺势压在身下。
他的吻刚要落下,她清冷的声音响起。
“裴言川,我们离婚吧。”
身上的裴言川愣了几秒,双手撑在她身子两侧,阴沉下脸的同时皱紧了眉头。
她侧脸对着裴言川,“我主动退出,给其他人腾位置,只希望裴家今后不要为难宋家。”
裴言川不耐烦把眉头皱得更紧,“就因为我那晚挂了你电话,你就要跟我离婚?宋晚,你又在使什么小性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