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结婚第三年,周绪言从国外带回来一个21岁的“宝宝”。
那女人名叫宋安安,吃饭要用宝宝婉,衣服要穿加大版童装,就连出门也要坐婴儿车。
住进来第一天,她就警告沈清歌,“这个家里本宝宝最大,所有人都要听宝宝的,就算你是绪言哥哥的老婆也不能例外!”
周绪言宠溺地看着宋安安,解释道:“宋家对我们周家有恩,宋爷爷临终前托我照顾好他唯一的孙女。”
“安安自小被宠坏了,是个孩子心性,就当是为了我,你以后多担待些。”
从那之后,沈清歌沦为了宋安安的仆人。
天天伺候她穿衣洗漱,按时给她泡奶粉,还要推着婴儿车带她出去遛弯。
半夜下着暴雨。
沈清歌受凉发烧,吃了药刚躺下,宋安安突然闯入骑在她身上不断挥拳。
“宝宝要吃冰激凌,仆人嫂嫂现在就出门去买。”
沈清歌挨了几拳,脸颊骨火辣辣的痛。
她有气无力地说:“安安乖,现在外面下着大雨呢,我明天再给你买好不好?”
宋安安却变本加厉,直接给了她一巴掌,“坏蛋仆人,宝宝现在就要吃,你快点出去!”
一旁的周绪言看到她这副嚣张的模样,不仅没制止,反而对沈清歌说:“既然安安想吃,你就出去一趟吧,她只是个孩子,你别计较。”
……
2
沈清歌再次醒来,是被医院里的喧闹声吵醒的。
她试着活动了一下身体,手脚骨折,被厚厚的石膏包着,吊在半空中。
给她换药的小护士叽叽喳喳讨论着外面的动静。
“听说了吗?昨晚周家那位宝宝小姐刮伤了脚,周总都急疯了,现在调动所有医生给她治疗呢。”
“可真让人羡慕,只是擦破点皮而已,就有男人为她这么紧张。”
说着,她又看了一眼沈清歌。
“唉,真是同人不同命啊,这位胳膊和腿都骨折了,连个陪护的人都没有。”
沈清歌躺在病床上,心里冰凉一片。
听着她的丈夫和别的女人肆无忌惮的秀恩爱,痛苦和失望积聚在胸腔,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一直到了下午,周绪言才得知沈清歌住在同一家医院的消息。
宋安安的脚上裹着纱布,坐在婴儿车上,被周绪言推进来。
他一进门,微微皱起眉头,开口就是责备。
“怎么这么不小心,买个东西都能被车撞了。”
“安安昨晚没吃到冰激凌,情绪失控从楼梯上跳下来刮伤了脚,你想想怎么跟她道歉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