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家荡产供男友创业三年,我偶然发现他和好兄弟的聊天记录。
群聊“舟哥玩物志”里,他和人调侃:“再加五百万,看她急哭”
“故意弄坏她拉坯机,傻得可爱”
“涨三倍房租,看她撑不撑得住”
往上翻三年记录,全是他算计我的证据。
我果断打电话给全球首富外公。
“三天后派人接我。”
1
开陶艺工作室养男友的第三年,他又“资金断裂”了。
第一次说合作方卷款跑路,我卖掉了外婆传下来的清代端砚。
第二次说工作室电路老化烧了货,我撬开母亲藏在樟木箱底的紫檀木盒。
第三次,沈亦舟坐在我拉坯机旁的小马扎上,指尖无意识摩挲着陶泥,声音发哑:
“念念,这次......可能要赔两千万。”
他垂着眼,看起来像只落难的鹿。
我围裙口袋里揣着张烫金名片,边角都被捏得起了皱。
……
2
挂电话时,门锁咔嗒响了。
沈亦舟推门进来,手里捏着张皱巴巴的欠条,边缘还沾着点陶泥。
“念念,对不起。”
他把欠条递过来,指节泛白,“供应商催得紧,两千万......我实在没办法了。”
我没接,目光落在他衬衫口袋露出的半截钢笔上。
那笔看起来像中学生用的,笔帽都掉了漆,可我上周在古董杂志上见过同款。
是1920年生产的派克世纪系列,全球限量三支,拍卖价三千七百万。
他揣着三千万的钢笔,跟我哭穷说还不起两千万。
我工作室的电费还欠着三百块,正盘算着要不要去借花呗。
“看什么?”
沈亦舟顺着我的目光摸向钢笔,笑得有点腼腆,“客户扔的,我捡来练字,你说这玩意儿写起来还不如五块钱的中性笔顺手。”
他大概忘了,我外公是经营文房四宝博物馆的,我从小在砚台堆里长大,一支笔是不是珍品,看笔锋的磨损度就知道。
平板又在响,群里新消息跳出来:
“舟哥,那丫头该不会去卖S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