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近来笆朝出现了一件大事。
太子府里竟然出现了两位一模一样的太子妃。
幸而太子萧景渊深爱太子妃,仅在三个呼吸之间就认出了真正的太子妃。
太子伸出手悬在两位太子妃腕间,最终将左侧那人拥入怀里。
“押下去。”萧景渊声音冷沉。
发令将假的太子妃关进柴房,等待发落。
侍卫立刻架起许令仪往柴房走。
许令仪没想到,曾经不惜不要太子之位也要娶她的男人,此刻连她都认不出来。
侍卫的力道掐得她胳膊生疼,许令仪猛地挣开些,红着眼死死盯着他,“萧景渊,你看清我是谁! ”
萧景渊抬起一双清冷的眼睛看着她,又重复了一遍,“押下去。”
入夜,假太子妃捧着参汤进来,轻声道:“殿下,柴房风大,要不要给......那位添床被子?”
她说话时垂着眼,语调温软。
萧景渊接过汤碗,余光瞥见她腕上空荡荡的。
许令仪在那里有块淡褐色小疤。
……
2
哨笛声细弱,刚飘出窗缝就被晨雾压了下去。
下一瞬,偏房门被推开。
萧景渊站在门口,玄色常服沾着露水,眼底没半点刚歇下的慵懒,只剩冷沉的审视。
“吹给谁听?”他往前迈了步,鼻尖几乎抵到她的脸庞,“许念渊的人?”
许令仪心头一紧。
他果然知道。
她强撑着站直,胳膊上的伤扯得生疼,梗着脖子迎上他的目光,“太子殿下既认得出许念渊的哨声,怎会认不出我这个冒牌货?”
萧景渊喉结滚了滚,视线落在她渗血的伤口上。
他太清楚许念渊的分量了。
那支由许念渊一手训练的渊骑战无不胜,只认人不认令牌。
哪怕许令仪已经把令牌给他了,他还是不放心。
而许念渊又只听许令仪的号令。
若是撕破脸,她一声令下,渊骑倒戈。
他多年经营的储君之位便会摇摇欲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