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禾生来就是个受尽冷眼的小聋子。
却在二十岁那年,被母亲用一纸孕检报告绑了傅家太子爷三年。
傅时宴恨她入骨,却逃不掉跟她结婚的宿命。
婚后傅时宴喜欢跟各式各样的女人暧昧不清,唯独不拿正眼瞧她。
为了维持好妻子的人设,为了孩子,她忍了他一次又一次。
直到他的白月光找上门来。
而她拿命生出来的宝贝儿子亲昵地喊她干妈。
她才终于意识到,他的心并非捂不热,而是一直在为别的女人炙热着。
她留下离婚协议,毅然远走他乡。
他却主动缠上来,冷冰冰地将她困在身下质问:“温禾,你当婚姻是儿戏吗?想结就结,想离就离?”
“想离婚?生完二胎再说。”
温禾没问他昨晚去哪了。
他也没说。
仿佛报纸头条上关于他跟夏言微的绯闻,与她这位傅太太没有半点关系。
傅时宴吃得优雅。
温禾却如同嚼蜡。
胡乱地吞了几口,她望着他问:“傅先生,你今天中午有空吗?我们一起去给御儿挑个生日蛋糕好不好?”
她喊他傅先生。
这是她一直以来对他的称呼,而他也从未纠正过。
傅时宴头也不抬。
“中午陪客户吃饭,没空。”
“那下午呢?”
男人手中的勺子微顿,终于抬头看向她。
那双好看的眸眼,盛着如水一般的清冷。
“御儿的生日蛋糕我会让人准备,你不用操心。”
“可我想自己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