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匆匆回国时只见到了姐姐的骨灰。
她的丈夫高调地官宣了和秘书的婚讯,“你姐都已经走了,孩子总得有个妈妈照顾。”
可是我见到姐姐的女儿时,她正穿着破旧的衣服在帮姐姐的丈夫和秘书买套。
她怯生生地问我,“小姨,什么是超薄0.1呀,为什么阿姨说我不帮忙买这个东西回来爸爸就会不要我?”
“她还天天说我是个拖油瓶,妈妈已经死了不要我了,小姨,死是什么意思?”
我一把搂住她瘦弱的小身体,“死就是小姨会帮妈妈手撕所有害过她的人的意思。”
他们还不知道吧,姐姐是我在这世界上最重要的人了。
当年我出国就是因为要接受改造变成好人,没想到我好不容易改造完了,我最重要的人也不在了。
既然如此,也别怪我做回恶魔。
......
1
搂住悦悦的时候我浑身颤抖。
我真的没有想到沈志明竟然能纵容他那个小三上位的秘书陈娇娇干出这种事情!
他竟然不要脸到让一个这么小的孩子去给他们买套!他在把悦悦当成他们play的一环吗?
姐姐才死了一周!
……
2
沈志明也顾不上装深情了,他急忙冲上去看陈娇娇的情况,抬头吼我,“叶青竹你是不是疯了!难怪听他们说你就是个精神病!那条项链绳子这么韧,伤到娇娇的脖子怎么办!”
“她把项链从姐姐脖子上抢下来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伤姐姐的脖子?”我阴森地道,“你心疼她怎么就没心疼过姐姐?”
沈志明脸色涨红,“你非要揪着你姐不放吗,我说了,青月她已经死了!你拿一个死人一直道德绑架活人,你是不是有病啊!”
我忽然笑了起来。
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我想起姐姐第一次把沈志明领到我面前时的样子,那时我一眼就看出沈志明的满眼盘算,劝她再考虑考虑。
可姐姐满脸幸福,“青竹,我很确定他就是我要共度一生的人,我的感觉不会出错的。”
我虽然对沈志明有意见,但最后还是拗不过姐姐,尊重了她的意愿参加完她的婚礼后就出国修行去了。
我在国外环境封闭,姐姐的消息也只断断续续地受到了一部分,她一向报喜不报忧,所以我压根不知道她跟沈志明的婚变。
姐姐啊姐姐,如果当初我知道沈志明是这么狼心狗肺的东西,他会骗你感情害你在这么年轻的年纪像枯萎的花朵一样凋零,即便当时赔上我们的姐妹情,我也要拆散你们!
姐姐,我真后悔。
看到我大笑的样子,沈志明和陈娇娇吓了一跳,“果然是精神病!”
我用阴沉的眼神扫过眼前这对衣衫不整的狗男女,“好啊,你们不是说我是精神病吗,那我就让你们看看我这个精神病能干出什么事来。”
我一挥手,示意在别墅门外等候的保镖们进来,“我让你们买的给畜生用的春药带来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