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七年,沈望舒第一次看清季晏行的真实面目。原来所谓的相爱,只建立在她回归家庭的基础上。为了逼她就范,男人做进所有令她伤心的事情。最后一次,她真的要和他走散了。
从医院醒来后,沈望舒做了三件事。
第一件事,她给季母打去电话。
“我同意离开季晏行,嫁给他的小叔。”她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但前提是,不能告诉他我离开的事情。”
先前季母提过,季晏行的小叔遥在法国,听闻她同传实力强悍,非常想和她认识。
担心季晏行吃醋,她拒绝了多次,现在反而......
第二件事,她找人拟好了一份离婚协议,然后去派出所办理了销户。
既然要走,她就不会让季晏行有找到她的可能。
第三件事,她回家把东西都收拾了出来。
小到在一起一百天,季晏行送给她的项链。
大到他为了方便她观星,特意寻来的望远镜。
她通通扔到了废品回收站。
属于她的,她都会带走;不属于她的,她也不会留下。
做完这些已到中午,没等沈望舒喘口气,公司一个电话把她叫了回去。
办公室内,老板的手敲着桌面:“下午的并购同传,小夏给你做助理。”
沈望舒眼皮都没抬:“我不需要助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