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未婚夫为考验我,故意将我独居的电子锁密码告诉了在逃重案犯。
当我被铁链锁在地下室折磨的第三日,他带着记者破门而入,镜头捕捉到了我衣不蔽体的模样。
病床前他撕碎婚书,将诊断报告摔在我缠满绷带的脸上。
“连基本防侵害意识都没有,被囚禁期间也没能智取反S。”
“这样的废物,不配做我家的女主人。”
我挣扎着摸向报警器,却被闻讯赶来的表姐攥住手腕。
她俯身在我耳边轻笑:“家族脸面都被你丢尽了,若你知道羞耻就该在受辱时咬舌自尽”
氧气面罩下的雾气骤然稀薄,我听见未婚夫冷静的补充:
“直播画面已全网流传,你现在抢救无效才是公司的最佳公关方案。”
在逐渐模糊的视野里,我听到那对男女在监护仪警报声中缠绵接吻,
死前的最后几秒,我隐约听见他们讨论如何接管我刚继承的百亿矿业股权。
再睁眼,
我回到密码泄露前二十五分钟。
......
……
2
我低着头快步离开,直到坐进地库里那辆防弹越野车的驾驶座,才彻底松了口气。
上一世至死不解的背叛,此刻脉络清晰。
林曼婷总在我和周子珩约会时出现搅局,两人表面客气,社交媒体上的互动却暧昧丛生。
周子珩看似是完美绅士,却会对社会新闻里受害的女性评头论足,
发表诸如“一个巴掌拍不响”、“肯定是她穿着暴露引火烧身”的恶臭言论。
我曾因此与他争执,甚至分手,却总被他精心策划的深情忏悔蒙蔽。
我狠狠给了自己一耳光:
“蠢货!早该看清的!”
望向我家窗户透出的、林曼婷点燃的香薰蜡烛的微光,心中涌起一股快意。
林曼婷,既然你认为自我了断是保全名节的最好方式,
那就请你…亲自演示给我看吧。
在车里静坐几分钟,一个更可怕的念头窜入脑海......
上一世,林曼婷提及我被虐待的视频在暗网高价拍卖。
但是她哪来的视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