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拐二十年,我靠双手打破家徒四壁。
不仅成功把人贩子养父母送进监狱,还白手起家创办了上市公司。
得知有亲爹妈的消息后,更是连夜在首都买好了别墅,就为了接他们过来享福。
就这样揣着寻来的地址,我紧张又期待地驶进了陌生的山村。
不想刚一拐弯,一个佝偻老太突然扑过。
这个年头还有碰瓷的?
见她年纪大了,我心下一忍,耐着性子说,“老人家,你快让开,我有急事。”
闻言,她却突然坐起来指着鼻子大骂。
“赶着投胎呀,撞了人还催!医药费十万,另外,把这辆撞我的车留下当赔偿,不然这事儿没完!”
我皱了皱眉,刚掏出手机打算报警。
她却像疯了似的扑过来抢,“小贱货,指望哪个野男人来救你?你也不去打听打听,我徐桂芬在这村是什么来头!”
话音刚落,手机“啪”地一声掉在地上,我难以置信地抬起头。
徐桂芬?
这不是我找了二十年的亲妈吗?
……
……
她突然跟发疯似地扑过来,枯瘦的手死死攥住我的手腕。
我被拽得一个趔趄,拉扯间,她肩上的布衫被扯得滑了下来。
目光扫过一眼,视线却在触及到那块红色的蝴蝶状胎记时戛然而止。
方才艳阳高照的天瞬间阴雨绵绵,浑身血液都仿佛冻住了,从指尖到心口,全是幽幽的寒。
这个蝴蝶的形状,和我记忆里妈妈肩上的印记,一模一样。
回忆的画面如潮水般袭来。
那时我总爱闹觉,妈妈便把我架在肩头,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过来,暖得人安心。
“宝宝乖,快睡吧。”她的声音温柔而宠溺,带着点哄诱的调子。
我趴在她的肩头,盯着那对震动的翅膀,看它一下下轻晃。
就这样,眼皮越来越重。
那对震动的翅膀,我记了二十年。
在人贩子养父母家的寒夜里,在创业时啃着打折面包的凌晨,在无数个想家的时刻,这是我撑下去的念想。
但如今,它属于眼前这个满嘴污言的的女人。
此情此景如同一道利刃,劈开了我自以为是的美梦。
我猛地用力挣开她的手,往后退了两步,声音冷得像雨水中的冰碴:“别碰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