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瓷和沈司澜结婚第五年,收到了闺蜜发来的一张照片。
照片背景是璀璨的烟花秀下,沈司澜和他的秘书姜颂并肩站着,共同仰望着夜空。
闺蜜附言:「阿瓷,留意一下这个姜颂。」
宋瓷盯着照片看了几秒,随即失笑,随手回了句:「放心,全世界男人都可能出轨,沈司澜也不会。」
她有这样的底气。
整个京北谁不知道,沈家太子爷沈司澜爱她如命,而这个姜颂,无论是容貌、气质还是家世,连她的十分之一都不及,实在构不成任何威胁。
她放下手机,继续插花,并未将这个小插曲放在心上。
直到三天后的晚上,沈司澜在浴室洗澡,他放在床头柜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一条微信消息。
宋瓷本无意窥探,目光却在不经意间扫过屏幕,瞬间定格——
她看到了他给姜颂的备注。
他叫她:「乖乖」。
……
这两个字,如同带着倒钩的毒刺,扎进肉里,瞬间引发一阵麻痹般的剧痛。
宋瓷浑身的血液仿佛在那一刻凝固,她僵坐在床边,指尖冰凉。
怎么可能?
……
脏。
太脏了。
比脏了的宋瓷,好太多。
短短几句话,他用了整整七个“脏”字!
原来如此!
原来这就是他们结婚五年,他从不碰她的原因!
不是因为他信奉什么柏拉图式的精神恋爱,不是因为他尊重她、珍惜她!
而是因为他嫌她脏!
嫌她这个,在他十八岁被绑架时,孤身前去营救,拼死把他推出去,自己却落入魔掌,被折磨了整整三天,救出来时几乎成了一个血人的宋瓷……脏!
心脏像是被瞬间撕裂,痛得她几乎无法呼吸,她死死攥住胸口,指甲深深陷进肉里。
她想起十八岁那年,绑匪狰狞的脸,冰冷的器械,无尽的黑暗和恐惧……她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护住自己,没有被凌辱,但那些拳打脚踢,那些精神上的摧残,早已在她身上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创伤。
她被救出来时,沈司澜看着那群绑匪的眼神,像是要将其千刀万剐。
他颤抖着把她抱在怀里,她当时在他眼里看到了心疼,也看到了一丝她当时无法理解的复杂……
如今,她终于明白了。
那复杂,是嫌弃,是觉得她……不干净了。
……